这么多年,欧阳傲天始终没有能够让谢墨言情绪波动这么大。
听到谢墨言骂他滚,他居然眉头一挑,说:“你们俩什么关系?”
姜渔晚懵了,她们俩还能有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啊!
谢墨言眼神厌恶又嫌弃,说:“不要再纠缠我,不要打扰我。我不喜欢你。”
有个小弟说:“谢墨言,欧阳少爷喜欢你,是你的荣耀。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谢墨言:“你这么想要,那求他喜欢你啊。搞烂你的工作,打扰你生活,举报你的奖学金。这些就是你们说的‘喜欢’吗?你们想要吗?”
姜渔晚此刻才知道,原来欧阳傲天还举报过谢墨言的奖学金吗?
姜渔晚厉声说:“听不懂吗?她不喜欢你,请你自重。”
欧阳傲天说:“我跟谢墨言之间的矛盾,轮不到你说话。”
姜渔晚说:“那你为了‘追求’谢墨言,让学院长将追求谢墨言的男生退学,这件事情欧阳家知道吗?”
这话一出,欧阳傲天脸色都变了。“你怎么知道……”
欧阳傲天的确让一个男生退学了,那个男生是跟谢墨言一样,拿奖学生入学的绩优生。兴许是觉得跟谢墨言有共同话题,在食堂里跟谢墨言多吃了几顿饭,被欧阳傲天看见了,欧阳傲天就跟学院长反应,找了个借口让那个男生退学。
这事儿他不敢让家里人知道——身为富三代,生活奢华享受是一回事,触犯这种底线就会被制裁。
姜渔晚怎么知道的?
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欧阳少爷真的做了这种事?欧阳家知道吗?
欧阳傲天慌了,说:“你有什么证据?”
姜渔晚不说话,只是抱臂,就这么看着欧阳傲天。
欧阳傲天烦躁地对周围的人说:“闭嘴!”
周围声音渐弱。
谢墨言虽然也不清楚退学事件的真假,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纠结细节的时候。
谢墨言皱着眉头,说:“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欧阳傲天不甘心地退到一旁,阴霾地盯着姜渔晚。
总算清净下来了。
谢墨言轻声问姜渔晚:“谢谢你帮我说话。不过,没有关系吗?”
姜渔晚摇摇头,说:“他威胁不到我。我在村里卖螃蟹,难道他们家还能把全国的螃蟹都垄断了?”
谢墨言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世界很大,欧阳傲天只是家里有几个破钱而已,并不是掌控了一切。
谢墨言心态轻盈了起来。
欧阳傲天闹了一通之后,存在感就弱了下来。他只是带着小弟们站在一旁,除了一直看着,并做不了别的事情。
把所有打算卖的东西都摆好之后,很快开张了。
第一单居然是辅导员买的。
辅导员说:“哎呀,听朋友说你们来了,我就来捧场。这个小电饭锅怎么卖?我的刚好坏掉了。”
小电饭锅是姜渔晚的,姜渔晚说:“我这还有个小冰箱,平常冰点可乐啥的很不错,要不要考虑下?”
辅导员说:“也行,那带一个。我可以买了放在办公室里。”
开张两单!姜渔晚举着收款码,冲着谢墨言摇了摇炫耀。
谢墨言眉眼弯弯,笑了一下。
辅导员拿小推车推着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