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字鹤年。”少年嘴角勾了勾,“别挣扎了,论速度,谁都比不上毗蓝婆。”
东君泄了手里的炁:“能否请教你个问题?”
看江乾点头同意,她真诚发问:“为何不先抓那个大个子?他不是威胁更大?”
江乾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东君看懂了他的眼神,无所谓道:“但凡要拿我的命,你早动手了,还称什么名?”
少年没有搭话,而是拍了拍座下巨蝎的头,巨蝎会意,乖顺地将东君放了,他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
看,看什么,看什么啊!
文泽捡起重剑,拍着东君的肩,很是郑重:“哎我说,得空找个庙拜拜,去去身上的晦气。”
“有理。”她若有所思。
李寻:“。。。。。。”
越往里走,断肢残臂越多,三人追寻着血迹,天大亮时终于在山重水复间寻到了一个村落。
房屋和路皆已年久失修,荒草丛生,一路静寂。
“敢问这位老伯。。。”
砰!
文泽还没说完,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老头罩着个破布斗篷,佝偻着背,在窗前一闪而过,随即把帘子也拉了起来。
“大白天的搞什么?”文泽皱了眉。
东君:“这里明明山环水抱,可却一股粗恶之相,怪不得会有那样的传闻。”
文泽:“莫不是真的有个食人罗刹鬼?”
“来,一人一张。”
东君从囊袋里掏出提前预备好的符纸,捏诀燃符。
“这是?”
文泽挥着手,将亮着火星的纸灰扇走,很是嫌弃。
“藏魂,以防万一。”
文泽:“你这把戏只能防阴的。”
东君啧了一声,文泽不敢再言语。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符纸在李寻面前燃起,李寻挑眉道。
东君摸了摸鼻子,满是心虚:“。。。。。啊是吗?不太记得了。”
李寻也不生气,只是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