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她给自己打气,“我会弄清楚一切的。”
---
第二天清晨,沈晏清早早起床,前往沈无渊的院子。
那是夜冥谷深处的一处独立小院,青石铺地,几竿修竹,角落里种着一株不知名的树。沈晏清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半掩的木门。
上一次来这里,是刚回谷的那天晚上。沈无渊坐在石桌旁,喝着凉透的茶,问她“还想当这个宗主吗”。
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依然不知道。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沈晏清推门进去。
沈无渊还是坐在那张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两只茶杯。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鬓角有几缕白发,抬眼看向她,目光淡淡的。
“坐。”
沈晏清在他对面坐下。
沈无渊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是热的。
“想问什么?”
沈晏清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我有事要问?”
沈无渊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晏清看着他那副“爱说不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我想知道关于天阙的事。特别是镇魔碑。”
沈无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晏清,你怎么突然对天阙感兴趣?”
“书上看到的。”沈晏清说,“说镇魔碑能压制魔派的力量。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无渊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你想去天阙山?”
沈晏清没说话。
沈无渊放下茶杯。
“天阙山不是你能随便去的地方。”他说,“那里有六座侧峰,每座峰都有禁制和巡逻。主峰天阙峰更是戒备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
“我知道。”沈晏清说,“所以我来问您。”
沈无渊沉默了一会儿。
“镇魔碑确实存在。”他说,“是天阙的镇派之宝,据说已有数百年历史。是用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能够压制魔气。但具体是什么材料,藏在什么地方,外人无从知晓。”
“您也不知道?”
“不知道。”沈无渊说,“天阙的秘密,不会轻易外传。”
沈晏清点了点头。
“那您知道天阙君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