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澈嚼了嚼,慢慢咽下。
“不错。”她低声说。
沈晏清的眼睛亮了亮。
她拿起一个芝麻饼咬了一口,边嚼边说:“对了,你早上明明醒了,怎么不叫醒我,自己就去了练功场?”
“我习惯早起。”归澈解释道,“醒来时见你还在睡,便没打扰。出去后听到外面有动静,就顺着声音去了练功场。”
沈晏清点点头。
“那你觉得我们的练功方式怎么样?”
归澈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
“自由,但不散乱。”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却又能在无形中配合彼此。那个叫阿青的,剑招虽然生涩,但根基很稳。那个叫阿力的,掌力很足,只是发力方式不对。还有那几个练轻功的,配合得很默契。”
沈晏清听着,没说话。
归澈顿了顿,又道:“你们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魔派。”归澈说,“乌合之众,一盘散沙。”
沈晏清笑了。
“那现在呢?”
归澈看着她,没有回答。
但那眼神,已经说了很多。
沈晏清也不再问。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碗筷碰撞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不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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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归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我该回去了。”
“现在?”沈晏清有些意外,“不再多留一会儿?前面的药圃里,种了些西域来的奇花,后山的瀑布也不错。”
归澈摇头。
“不必了。我已经看到了想看的。”
沈晏清看着她。
没问她想看的是什么。
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黑色令牌,递过去。
“这个你拿着。夜冥谷外围的机关,见令牌皆可放行,能省些麻烦。”
归澈看着那枚令牌,犹豫了一下。
她伸出手,接过令牌,攥在手心。
“多谢。”
她转身就走。
步伐轻盈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