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给我买感冒药的男人希望我能成为家人的男人,貌似已经消失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外面站着的西格玛,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出来,被我推得差点倒在跟他汇报的人身上。
他匆忙地站好,清了清嗓子吩咐:“让那两个猎犬来这见我。”
我看着侍从离开,说:“你成长了,和之前内向的样子不一样了。我就不和猎犬碰面了,再见。”
“……”
他没说话,我直接离开了。
总的来说,这次碰面没有出乎我的意料,驻守赌场的只有西格玛,西格玛也不是个会和我动手的人。
不过他如果不肯走的话……
希望猎犬能让他知难而退吧。
露西那边敦还在一步步的引诱猎犬侦查。
我提前一步到了会合地点,刚坐下就感觉整个赌场震了一下。
打起来了?
露西那边急切的联系了我,以为是我和猎犬遇上了。
那是谁和猎犬打起来了?
西格玛!
我站起身,走到附近的吧台。这里的设施都是以筹码作为货币。
“我可以拿筹码吗?”
服务员客气地问:“请问您需要多少筹码?”
有拿筹码的权限。
但是我问西格玛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微笑怼回来了。
只给我开了拿筹码的权限啊……
露西又联系了我,说已经引诱猎犬发现了货币炸弹,与之相对的,是炸弹的动静又来了。
打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西格玛肃冷着脸出现在我面前:“跟我来。”
“……”我站起身和他一起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
“快!”他急切地跑起来,“赌场不再安全了,我带你去备用起降点——小心!”
他又忽然拥着我贴到墙上躲起来,小声地说:“如果被大家看见造成恐慌,你就很难坐上去了。”
我回神,也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吧。”
西格玛看着我,又移开视线,咬牙不说话。
路上我再次劝他:“费奥多尔之前不是也建议么,遇见猎犬就跑吧,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句话好像反而让他不再纠结,下定了决心:“不,我不会跑。即便我是最废物的一个……”
???谁说你废物了?
备用的起降点分散在赌场的周围,西格玛带着我下了一段楼梯,就是直升机的停留坪,草坪之下,就是毫无一物的万丈高空。
周围的风很大,西格玛双色的头发和袖子不断飘动。
他把我按到直升机上,然后用指纹以赌场管理者的身份打开了这一小架飞机。
“这些无人直升机已经设定好了降落程序。”
我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在风声中喊起来:“这里可以坐两个人!你跟我走!”
没有着急抽回手,他只是看着我,发丝在空中飞舞,又说起之前那件事。
“……你不用感到抱歉,即便是你不叛变,我、我也无法——这件事,我反而想感谢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