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何止够,简直够够的。
金银之物是大补。
两天后,赵兰兰就生龙活虎地、急哄哄地出院了,跟着程诚去银行换大银元宝!把腰包塞得鼓鼓囊囊。
一进一出,卡里留下一万块钱,留着之后买粮种。
程诚又带着赵兰兰去了一趟银楼,买了银簪子,银耳环,赵兰兰在车上一路傻乐,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就这么高兴?”程诚问。
赵兰兰重重点头:“高兴,很高兴!”
“住院高兴?还是银子高兴?”
“都高兴,住院高兴,买银子更高兴。”
赵兰兰没说假话,被砍了一刀后,就意识不清了,不知道自己有多凶险,不知道身上的血跟流不完似的往外流。
再醒过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全退,伤口疼但没怎么受罪,这几天丁春花变着法子给她弄吃的,喝了粥,吃了面,还吃了心心念念的烧鱼,昨天还吃了一大锅米饭,丁春花做了下饭的白辣椒炒鸡杂,她吃得打嗝了。
住院的日子哗一下就过了,要不是住院要花钱,且急着想把银子带回去,她还想多住几天。
就想王大妮说的,赵兰兰从小很少生病,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从来不知道生病能这么好。
她想到赵永康,他从小就身子弱,成天没什么精神,生病对他来说大概是另一种滋味。
又一想,可能是在仙宫生病才好治,什么病都能治好,生能治好的病才不遭罪。
赵兰兰下了车,满脑子只想着快点把东西带回大福村,什么都顾不上了,连程诚跟在后头都没注意。
迎着明亮的路灯,两手捂住腰包,低头,一路疾驰,生怕跟人对上眼,让人瞧出她腰包里装了银子。
程诚被甩在后头,看着她那副缩着脖子、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跑着跟上去,一路跟到出租房门口。
等赵兰兰进了出租房,他也跟着跨过门槛,忽然,风一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再睁眼,屋子里空荡荡,门里就剩了他一人。
见鬼了!!
想过这丫头不正常吧!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好端端的人,没了!!!
“哗铛”一声,程诚吓得摊软在最爱的黄花梨木躺椅上。
“没事吧?”钱树林扶起赵永健,劝道,“干不动就歇会。”
赵永健摇了摇头,继续搬石头,他已经好几天不说话了,也不馋了,整天闷闷地。
老赵家除了小的和养胎的赵花,全都聚在村口搬石头和树枝封路。每个人身上都别着一把刀,能干活,也能防身。
反正都睡不着,外头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
老赵头天刚亮,就带着家人来了村口,把村口的枯树砍了横在路上,再用周围的石头,填补空隙,打算把进村的路堵死。
大福村三面环山,进村的路就这一条,只要把这条路封死了,外人就进不来。
“回来了,回来了!”虎子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是赵花让他来报信的,可能是母性使然,亦或者是因为虎子是赵花的救命恩人,赵花是老赵家唯一一个对虎子母子没有芥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