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拉夫神话中,奇奇莫拉是一种邪灵。
对於那些心怀恶念的人来说,她就是破坏神,睚眦必报。」
伊森微微眯起眼:「像芭芭雅嘎那样的存在?」
「是的。但对无辜的人来说,她是位保护神。」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
「他的父亲,曾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
「後来,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也就是她的母亲。」
「她属於执政官教团里的女人。」
空气明显冷了一度。
「在执政官教团里,」教母还在继续,「进入,就意味着归属。」
「不是选择。」
「是绑定。」
「洗脑、誓言、命令。」
「永远服从。」
「除了死亡,永远无法离开。」
这不就是个邪教吗?
伊森没有插话,他已经能预感到结局。
「两人有了女儿後,他说服了妻子,不想让女儿继续走那条路。」
「他试图带着妻子和女)儿离开。」
「试图「断代。」
她在这个词上,停顿了一瞬。
「他失败了。」
这句话很短,但里面却有无数的挣扎和鲜血。
「他们被追上,妻子被抓住,处死。」
「他带着女儿虽然成功逃脱,但伤重不治。」
前台再次安静下来。
海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之後,」教母说道,「我们接纳了那个孩子。」
「抚养、训练、培养。」
「她很聪明,也很危险。」
「她现在长大了,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杀手。」
「比她父亲预期的,还要优秀。」
伊森低声问了一句:「她知道了真相?」
「是的,她遇见了一个执政官教团的人一一他们所有人在手腕处,都有十字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