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得知父母早已遇害,凶手就在西市,她便潜伏当中,而后挑准时机为父母报仇,但京兆尹判其杀人之罪,处死。
她死后重生,绑定幻术系统,可以将任意物品变为美食。她借系统赚了大钱,和老翁离异,自此独自生活。
她的系统还能让他看见众人的仇敌,把幻术出来的食物赠予仇家,可以替他人报仇于无形。她凭此独居京城,并且打探青梅竹马的下落。
正逢宫市使在京城东西市横行霸道,强夺她的假食物,非要卖与宫中,奸邪的京兆尹觊觎她的财富,联合把她关入大牢。
柳宗元看过这篇文章的后半,他小心试探韦执谊所知,果然和百炼镜中一模一样。
“我在尚书省,听到有人猜是那里妖气太重。如今韩愈又提灾异说,现在不信的人也信了,再加上早有人传京兆尹的官署有妖,我们之前的计划都不得行。”
刘禹锡和柳宗元瞬间毛骨悚然。
“这是我办事不利。”刘禹锡赶忙认错。
“怪不得梦得,以宫市入手,想要宦官和京兆尹一石二鸟,也是我常说的计谋。”柳宗元揽下责任。
韦执谊让人赶忙添酒菜:“事已至此,认错何用?以后见机行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多来些人帮忙就好了,我们御史台的韩泰……”
柳宗元话没说完,韦执谊“咣当”一声放下杯子:“不能从御史台再推人了。我们得慎重,你在东都洛阳那边的友人,可否有合适之选?”
“自然是有,东都留守韦夏卿府中有何人,韦兄不是比我们更加清楚?”柳宗元一笑,“韩泰这边,正好可以迎合我们武中丞,武中丞他……”
韦执谊说:“我近来细细斟酌,梦得上次所言的太常寺传言,有人担心外戚,而御史中丞武元衡……”
刘禹锡一愣:“武中丞他很是谨慎,如今也无姐妹在宫中,不至于如此防备。”
“你这么想,其他人呢?”韦执谊微微摇头,“一听‘武’姓,谁不会联想到武天后。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柳宗元觉得甚是有理:“如今举国皆是乱象,民间物轻钱重、藩镇心思难猜、宦官无人钳制、佞臣肆意妄为,等过几年时机到了,必须及时废除旧章,改革一新。所选之人,必须能考虑周全才是。”
“太子眼下也在思考外戚的威胁,你可有人选思路?”韦执谊问道。
“我们的世外高人自称是王猛之后,王猛拥立苻坚即位,没有他不会的。不是吗?”柳宗元盯着韦执谊。
【连州县令韩愈,适逢天下大赦,他被召回京城。京城友人诸多,他最为想念的是孟郊。深秋九月,韩愈和孟郊在城南一同写诗做连句。】
【他们一人两句,共写一首诗,长达一千五百余字的《城南连句》,不同以往,孟郊起手五个字,韩愈做下两句,孟郊再续两句,如此循环,必须联上另一人的诗意,才可以继续。若不是心灵相通的两人,怎么可能写成?】
【
食鳞时半横,菱翻紫角利。
荷折碧圆倾,楚腻鳣鲔乱。】
【韩愈和孟郊诉说他在岭南连州的所见,还有见过的奇怪的食物。】
【虾蟆,就是□□,在岭南四处可见,“呱呱呱呱”叫个不停,“鸣声相呼和,无理只取闹”,影响日常学校秩序,也令韩愈夜不能寐。】
【当地人向韩愈提出治理建议,那就是——】
【吃掉!】
【
虽然两股长,其奈脊皴皰。
跳踯虽云高,意不离泞淖。】
【韩愈生怕吃了之后入乡随俗,无望回京,他坚决不肯。】
【儿时到韶州,青年到连州,壮年到潮州,三度来岭南,韩愈后来也敢于尝一尝蟾蜍的味道。】
【韩愈三度返长安,总是忘不掉旧友,哪怕他们无权无势,生活困苦。】
【韩愈的挚友孟郊,他进士及第时已经四十余岁。孟郊被授予小小县尉,却不是他应举入仕的志向,于是他失意落魄,四处游玩,以至于荒废公务,被县令上奏分出孟郊一半俸禄,让他人代劳。】
【孟郊之后穷困潦倒,好在东都留守郑余庆怜惜他,奏为河南水陆转运判官,孟郊日子方才好过。】
【韩愈另一位友人张籍,经韩愈推荐,进士及第,入仕官职不佳,而后双目失明,仕途难以顺利。但韩愈对他不离不弃,从潮州重返长安,韩愈也和他一同在城南游玩,就如当年和孟郊重逢长安城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