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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听话（第4页）
“看什么？”
顾凛的语气平静，目光从苏言脸上滑到少年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像是猎人注视着猎物，带着几分兴味，“怕他们看，还是怕我？”
苏言被这句话噎住，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顾凛的手已经稳稳地拿起碗。
“乖。”
“张嘴。”
太羞耻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像个小孩子一样喂饭吃，苏言本就脸皮薄，此时更是觉得脸蛋烧的通红。
“张嘴。”
顾凛又重复了一遍。
不能再拒绝了。
小少年不自在地张开嘴，灯光明亮，他被照的无可遁逃。
灯光下，少年唇瓣粉嫩，像是引人犯罪的果实，艳红的舌头不自在地蜷缩在口腔里。
小米粥已经不太烫了。
苏言低垂着头，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
少年喉结轻轻滚动，吞下那口温热的粥，米香在口腔里散开，却怎么也填不满心底的紧张。
“还想吃什么？”
顾凛的声音低沉，手中的勺子已经舀起第二口，停在半空，等着苏言的反应。
“我……我真的够了。”
苏言偷偷瞄了眼顾凛，见男人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张开嘴。
顾凛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一口又一口。
很快小米粥就见了底。
眼见着顾凛还要给他喂馒头，苏言连忙摇头，一颗栗色小脑袋晃的飞快。
“我真吃不下了！”
他说的又快又急，嘴里的最后一口小米粥都没来得及咽下，呛到了嗓子眼里，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少年眉毛微蹙，单薄的肩膀跟着微微颤抖，眼角泛起一层薄红。
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顾凛的眼神一暗，手中的勺子轻轻放下，手指却不急着收回，而是自然地落在少年的后背上拍了拍。
声音里有些懊恼。
“不吃就不吃，我还能逼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