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桉回来,如果能对你的病有点帮助…”向媛说着,叹气,“那就再好不过了,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毕竟,明桉是少有的阮诗谊不太怕的男生。
或许是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混着养在一起,那会儿阮诗谊还小,也没那么强烈的抗拒意识。
她这个情况也是上中学以后才变得严重的。
心理医生说,因为初中正是孩子青春期发育后,有了很大性别认知差异感的年纪。
阮诗谊的问题就是在这个时期才渐渐加重。
后来她上女校,跟男生隔绝开,这些年一直在逃避,但她也发现,越逃避越没有结果。
所以现在,她不逃避了。
阮诗谊说:“回来再说吧妈妈。这么多年没见,万一我再见到他也会觉得不舒服呢~”
…
启程回家。
阮诗谊这一路还算顺利,她旁边紧邻的刚好也是放假回家的女大学生。
虽然来到有男人密集的场所,好几次她的心跳速度都要爆表了,但总的来说,还是安全度过。
下车那会儿,有个男人一直往她们这边挤,给阮诗谊紧张得冒虚汗。
旁边女生还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给她递纸巾。
阮诗谊拜拜手说:“没事没事的,谢谢你。”
公共场合其实没有那么难捱,只要那些男人别总往她这边贴就行。
她不至于到看到男人或者跟男人说话都会难受的程度,不然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其实就是不太能肢体接触。
她一般逼得比较远,是因为总提防着,怕跟男人发生肢体的碰撞,所以提心吊胆的。
到车站以后,就是家里人来接的了。
阮诗谊站在旁边等的时候,有男生看到她,想过来要联系方式,她在看到那个人靠近的时候就在往后退。
但手边拉着行李箱,不方便移动。
她节节败退,最后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要过载。
在她即将丢下行李箱撒腿就跑的时候,阮诗谊忽然感觉手边一轻。
有人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小诗?”身旁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哥…?”阮诗谊不太确定。
那个男生看到明按的出现,也瞬间止住了脚步。
“嗯,看来记性不错。”明按笑了笑,“不然就是我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帅啊!”
他跟阮诗谊说话时,保持着微妙的友好距离。
只是帮她拿着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