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衬衫的背影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中,衬衫的面料比想象中更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和肩胛骨的线条。
手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每一颗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都清晰可闻,细小的"咔"声,像是某种仪式的计时器。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和一条浅色内衣的肩带。
白鹿卿的身材远比白大褂和军绿色衬衫遮掩下看上去的更加惊人。
168厘米的身高,58公斤的体重,数字上看起来匀称柔和,但当衣物褪去,那些被宽松的职业装隐藏的曲线全部暴露出来。
内衣解开的声音。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
白鹿卿转过身。
E杯的胸部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出来,丰满柔软得不像是一个军医的身体,乳白色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浑圆弧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有适度的柔韧弧度,腹部微微有一层柔软的脂肪,不是赘肉,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手掌覆盖上去感受温度的柔软。
长裤被褪下,露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和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也被褪下了。
白鹿卿赤裸地站在病床边,淡金色的散落发丝垂在肩侧,双臂微微交叉在胸前,不是刻意遮挡,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态。
“我开始了。”
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像是在说"我开始手术了"。
白鹿卿掀开毯子,跨上了病床。
膝盖分开跪在林川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低头的时候,散落的淡金色发丝垂下来,扫过林川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柔和的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毯子掀开后,林川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白鹿卿的目光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是在体检的时候,职业素养让她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测量和记录,但心跳已经乱了。
现在是第二次。
28厘米的粗长凶器直直竖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鹿卿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伸下去,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的中段,手指合不拢,粗度远超她的手掌能包裹的范围。
棒身的温度烫得惊人,脉搏的跳动在掌心里清晰可感,一下一下,沉重有力。
白鹿卿抬起臀部,将穴口对准龟头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龟头挤开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嗯。。。。。。”
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冠沟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白鹿卿的眉头皱紧了,牙齿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缓慢地继续下沉。
一寸。
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