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如何想,不过,既然外面看戏的人走了。戏台子先暂且散了,你不必叫我阿沅了。”葛青沅听着眼前的人还叫着“阿沅”,竟起了鸡皮疙瘩。
“阿沅,就让我如此唤你吧。”宋璋哀求,但是他只是不想关系有了退展。
这一声“阿沅”,可把人肉麻住了。
“姑娘,想是倒春寒了,我回屋加件衣裳。”兰荷再也听不下去了,简直是如坐针毡,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葛青沅吃了两口,但熬不住宋璋如此“深切”的眼神,也回屋添衣了。
“出来吧。”宋璋见人走了,迅速“出戏”了。
“大人,哦不,公子。想不到您还有如此一面。”谷林从窗外翻了进来,打趣道。
宋璋白了他一眼,“外面听墙脚儿根的,是葛府的人?”
“是。”谷林调侃,“公子,此行。。。。。。”
宋璋拿起筷子敲了一下谷林的脑袋,“那么喜欢看,怎么不去戏班子看。”
谷林闭嘴,低头认错。
宋璋确认内院无人出来后,便给谷林下了一则命令,“你去城北城南两处,看看河道修缮有无异样,记住,一定要小心,不可张扬。”
“是。”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小苑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小店还未开业,如需定琴还需。。。。。。”兰荷搓着眼睛,开门定睛一看,“老爷?!”
“阿沅,昨日你母亲说你与人早已私定终身,但那人竟是个穷书生?阿沅,不可胡闹。”
葛青沅没回答,只是淡淡说道,“父亲,是母亲托梦于你了?”
“阿沅!”葛石不满,捶了一下桌面,方才满上的茶,顷刻间洒了快一半。
葛青沅起身,“我已自立门户,那此等嫁娶之事,我能自己做主。”
“阿沅!不是为父强迫你,你看你,怎能嫁一个穷书生?”葛石气的不轻。
宋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后院进来,“阿沅,发生何事了,怎么大早上吵吵闹闹的?”
葛石见到宋璋如此不成体统的模样,转头对青沅说,“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夫婿?为父算了白教养你了!”
葛青沅听后,拉起宋璋的手,还不忘举起给葛石看,“自母亲走后,你又何时理过我?你当然不知,你只管庞氏母子每日是如何舒坦,却不问陪你十载正妻的女儿!”
“你!你!我竟不知你变成如此模样!”葛石说着,眼看就要扇向青沅了。
宋璋又假装打了个哈欠,快速抓住了葛石的手,“伯父,还没好好跟您介绍。我姓宋,名璋,您和阿沅一样,唤我阿璋就行!”
葛石甩开他的手,“别套近乎!”
“阿沅,你的生辰贴已给徐家,你不嫁也得嫁!”葛石说完,甩了甩衣袖径直出了小苑门。
“徐家?是这个徐远吗?”宋璋指着昨日定琴的琴客册子,说道。
葛青沅仔细一看,这徐远怎来定琴了?也没见着此人。想应是重名吧。
“应是重名。”
葛青沅将名册放好,然后打量着宋璋,“啧,你快些换身衣裳,随我去徐府。戏台子已搭好,阿璋。”
宋璋听罢,一脸满足地往屋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