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葛青沅见陈芸芸欲言又止,随后问道。
陈芸芸眼神有些错乱,探头瞧了一眼门窗,确认是紧闭后,小声道,“可是他并不愿意娶我,而且他有时候会让我觉得他很陌生,总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会产生很极端的行为。”
兰荷问,“那为何要绑我?”
“不知兰荷姑娘是否记得上月,我正与葛公子以花换书,而后葛公子与你交谈了一番。那时,徐虽也在。”陈芸芸道。
“他在,那又有何关系?”兰荷不解。
陈芸芸顿了顿,“当天,他来找我,质问我为何要与葛山言谈甚欢,还说若我真心悦于葛山,他会帮我嫁给他。我当场便说了,我只是想与葛山换取书物。他却不听我的解释,说若谁阻碍我嫁给葛山,他就要杀了谁。”
陈芸芸说到这里,眼底略含抱歉地看着青沅和兰荷,继续道,“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发狂似的逼问我,要问我那日葛山到底与谁说话,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碍我嫁给葛山。于是他开始发了疯的找兰荷,我出此下策,才出钱雇人绑走了兰荷姑娘,想着待事情处理完后,再将姑娘解救出来。”
兰荷这暴脾气一听,怒火压不住了,“那什么徐虽,他失心疯吧,这与我又何干系,况且你与二公子也并未是真情。”
葛青沅脑海里突然想到,老陈在卞家酒楼里明明说的是陈芸芸是真心喜欢葛山的。
“陈姑娘,那你如今还喜欢葛山吗?”青沅试探道。
兰荷一听,插嘴道,“姑娘,这陈姑娘自己都说了不喜欢二公子的。是吧,陈姑娘?”
兰荷看着陈芸芸。
陈芸芸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喜欢。”
“啊?!”兰荷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葛青沅并不意外,又问道,“那陈姑娘腹中的孩子是徐虽的还是葛山的?”
“都不是。”陈芸芸说。
葛青沅有些意外了,她本以为陈芸芸会说徐虽的。
“那徐虽知道你腹中之子是谁的吗?”青沅又问。
“知道,我与他说是葛山的。因为我真的心悦于葛山,我想嫁给他。”陈芸芸说。
葛青沅与兰荷在一旁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了。
陈芸芸见两人不说话,又继续言,“我知晓这样做对葛山不公平。但是我真心喜欢葛山,徐虽知道我有身孕后,也不再来找我了。”
葛青沅在一旁看着眼前对女子吐露着真言,良久后问道,“那陈姑娘可否能告知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谁的?”
也许是方才说的太激动了,陈芸芸的眼眶红红的,“青沅姑娘,我知道我爹爹对不住你,所以很感激姑娘您不计前嫌来帮我。”
“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能告诉你。”
陈芸芸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将脸别到一旁。
葛青沅见状,便不再多问,待陈芸芸安睡后,青沅同兰荷出了顾府。
“姑娘,她腹中的孩儿为何不愿告知我们?”兰荷问道,“那绑走她的是徐虽吗?”
青沅停住脚步,“走,去西街。”
西街铺子。
待青沅和兰荷到时,宋叙和萧辰已将徐虽绑了起来。
青沅一个快步上前,质问徐虽,“你既不愿娶陈姑娘,且陈姑娘已有欢喜之人,你为何要下毒害她!”
徐虽冷笑,“你凭什么问我?你以为跟你没有关系吗?”
“什么关系?”青沅追问。
徐虽不理她。
宋叙上前,安抚青沅,“他已如实招来,确是他蓄意毒害陈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