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宋叙冷脸离场。
“阿姐,他不吃我吃。”葛山一个侧身,咬了一口那悬在半空的玉兰糕。
葛青沅心里也纳闷,这人又怎么了?
“阿姐?”葛山见青沅望着宋叙的背影默不作声。
“嗯?哦,你方才说夫子让你们准备一首曲子?”青沅开始上第五根弦。
葛山嘴里包着玉兰糕,有些含糊地说道,“嗯!夫子说这是本月的试验。对了阿姐,夫子说明日会有把绝世好琴,是阿姐你做的吗?”
“绝世好琴?”葛青沅想了想,“应该不是我的。”
葛山看了一眼外头,小声问道,“阿姐,隔壁林氏琴坊的东家是何许人也?听说是从京城来的。”
“就是从京城来的。明日的流觞曲水,我与她下了赌注。”青沅将第五根弦上后,用力一勾,发出“嗡”的一声。
葛山差点呛到,“什么赌注?难不成明日是阿姐与那人比试一场?”
青沅风轻云淡“嗯”了一声。
“那阿姐,可是要用沐春?”葛山问。
“这把。”
“这把?”葛山疑惑,随后恍然,“这把看起来好熟悉,诶?这把琴不是之前祖父在时,你没做出来的那把吗?这上面刻了一朵白玉兰,还是祖父刻上去的!”
待青沅将弦上好后,开始慢慢调弦。
她没应葛山,因为葛山知道,在她调弦时,谁都不能打扰她。
葛山找了个空凳子,乖乖坐着等青沅。
“姑娘!来啦!”兰荷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只见顾墨一把打开折扇,迈步而来,“葛姑娘,琴做好啦?”
“诶?这琴是你的?”葛山见到顾墨,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
“怎么?本公子不能买吗?”顾墨有些傲娇地说道。
“顾公子,这边请。”青沅将做好的琴放于案上,请顾墨核验。
顾墨也不懂琴,看了一眼,就说,“看起来挺好,这样,帮我装好,然后给我送到顾府去。”
“顾公子,我听阿弟说起明日有一场诗会,夫子加了一场琴会在其中,夫子让学子们准备一曲子,好来作为试验。”
顾墨看了一眼青沅,“对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顾公子可会抚琴?”青沅问。
“稍微会一点点儿。”顾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了一眼葛山,又瞧了一眼青沅和案上的琴,随后说道,“哦~我知晓了,明日那把绝世好琴,不会是这把吧?”
青沅摇摇头,又点点头,“顾公子,这琴到底好不好,我说了不算,我阿弟也说了不算,不若明日拿到夫子面前比试比试,若夫子说好,且你能奏得一首好曲儿,我想顾大人比单收一把琴更为开心。”
顾墨惊讶,“你怎知我是送给我父亲的?不过你也知晓我的事情……他不知道吧?”顾墨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葛山。
“顾公子放心,我阿弟他不知道。怎么样,我这个法子如何?”青沅试探问道。
此时葛山跟没有眼力见儿似的,“阿姐,何事?我怎不知!”
兰荷见此,将葛山拉到一旁,“姑娘现在在做生意呢,我也不知道,你莫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