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听罢,心中已有些许答案。
这不就是在说她不知晓玉佩背后的原因,从前不知,今后也不想知晓。
她有另一半。
她也不会给宋叙。
就这样,宋叙一直跟青沅耗着,就想等青沅先说出“玉佩”二字,这样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青沅见茶汤已见底,于是乎赶紧起身,“大人,既然茶已品完,青沅便先回小苑了,家里还有些活儿等我做。”
宋叙没想到她这么能熬,于是也不想憋了,“青沅姑娘,关于玉佩,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青沅停住脚步,转身坐下,“大人,民女不知您说的什么?是这枚玉佩吗?我瞧她……”
“青沅姑娘怎么连撒谎都不会。真是有些拙劣。”宋叙将玉佩取下,放在桌上。
青沅再次细细观察了一番,和从前祖父身上那枚玉佩刚好能合成一块。
不过,祖父曾告诉青沅,只要见到同样的玉佩,要警惕。
至于原因是什么,祖父也没告诉青沅,因为他说知道得越少越好。
后来,祖父因病逝世,那枚玉佩她再也没见过了。
“大人,民女不知大人此话何意?”青沅眼神飘向别处。
宋叙作为锦衣卫,自然是早就看穿了此刻葛青沅如此紧张的情绪,于是,占了上风的他,徐徐问道,“青沅姑娘认识这块玉佩?我见你对我这物件儿倒是欢喜得很。”
欢喜得很?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大人,民女眼拙,没见过如此好的玉佩,让大人见笑了。”
宋叙将桌上的玉佩推到青沅面前,“既然如此,不如送给你吧。”
青沅赶紧推回去,祖父说了,这玩意儿可不敢与它沾上关系,“大人,我平时就是干粗活,一不小心给您弄碎了,我如何能赔偿得起?”
“我说你当得起。”宋叙说。
“我如何担得起?”青沅见躲不掉,于是试探道。
宋叙见她有些松口了,“我这玉佩只有一半,另一半我一直苦苦找寻,唉,不知青沅姑娘有没有见过?”
“我如何能见过?大人真是说笑了。”青沅忘记茶壶没茶了,倒了个寂寞。
场面有些尴尬。
宋叙见此,于是打了个响指,谷林进来,新添了一壶茶。
宋叙于是给青沅倒了一盏,轻轻推到她面前,“青沅姑娘,你难道不想知道葛老是如何去世的吗?”
青沅一听,眼睛瞬间变大了些许,“大人这是何意?祖父是因病……”
“何病?”
“大夫说是吸入过多尘絮,得了肺上的毛病。”
“哪个大夫?”
“是……”青沅说不出来了,不是因为记不得是哪位大夫,是她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夫。
两年前,青沅回了她母亲的家小住了一段时日,也就是那段时日,葛府的人传话,葛松泉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