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沅一听,连忙锁好门,去了公堂。
“这葛老爷想不到竟然如此做派!真是丢了葛家的脸!”
“这八十大板下去,少说都是皮开肉绽,许是活不长了!”
“他那儿女以后可如何娶妻?如何生子?现在叫我家姑娘嫁给他儿子,我定然是不愿意的,清白人家得嫁清白人家。”
“你看,那不是葛家姑娘吗?她怎么就站在那里,没有一点情绪呢?”
“这葛老爷独宠庞大娘子,都不管她那女儿,这一家子,就看着这葛家姑娘有从前葛老的派头。”
……
众人议论纷纷,葛青沅心中虽有几丝波澜,但更多的平静,她眼里死死地盯着那板子一上一下,唯恐板子将人打死了。
宋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他死不了。”
宋叙早就打点好了,让那行刑的捕头控制了力度,留了气,给青沅审讯。
“多谢大人。”葛青沅说。
老陈在公堂上都快发了疯,恨不得自己上去一巴掌拍死葛石。
“庞氏怎没来?”葛青沅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庞氏的身影。
“葛山哭晕过去了,她在家守着。”宋叙漫不经心的说道。
“劳烦大人了。”葛青沅说。
“你怎不怪我,若你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宋叙看着青沅问道。
“为何一定要嫁人?”
宋叙怔住了。
青沅苦笑,“大人,我并不奢求我有一个夫君能给我所谓的爱,这样的爱并不会长久,况且,我有我自己的爱,于我而言,足够了。”
宋叙低头轻笑,这是她的性格。
“大人,那我那贡琴的差事应该不能继续了吧?”
“你已自立门户,方先生已知晓。故而,琴只与你有关。”
“他是宦官吧。”
宋叙诧异,“你怎知?”
“林婳告诉我的。那万贵妃究竟是怎样的人?从林婳口中听起来,她似乎对林婳很是宠爱。但她与两年前的起火一案,也脱不了干系吧?”青沅试探问道。
“此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待我回京复命后,我再来寻你。”
“那便先谢过大人了。”
待葛石被抬回葛府后,葛青沅去了葛府。
葛石嘴唇发白,那白色的里衣被浸的通红,无力地躺在床榻之上。
庞氏请了郎中,自己则在一旁静候着。
“你来了?”本以为庞氏会是嘶吼着辱骂葛青沅,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
“庞娘子,父亲如何了?”青沅问。
“他痛的昏过去了。你有什么事儿,来隔壁问我便是。”随后庞氏去了隔壁。
这庞氏怎么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