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竹不疑有他,急忙上前将离思拉起来。
玄离思舔了舔嘴角的血,没说什么。
“还真吐血了,”沉殊神色微敛,走过去,问,“你的伤毒更严重了?”
“没什么,师姐。”玄离思嗓音低了些。
沉殊瞧他有些可怜,也不啰嗦,直言:“我与青竹要出派一趟,你既然伤重,就待在派里吧。”
玄离思抬眼问她:“出派做什么?”
沉殊:“去办事,顺便找药。”
“师姐,”玄离思抓住她的胳膊,“你带上我吧?”
宋青竹许是也见他可怜,求情说:“阿殊,带上离思吧,他还可以保护你呢。”
沉殊坚守原则:“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凶煞之地吗?”
宋青竹见劝说不动,只好放弃。
沉殊从百宝囊里拿出几颗地参花的种子,交给玄离思:“我已与李长老说过了,把地参花种在凌微洞前。阿离,我走的这段时日,你要好好照料它们。”
玄离思一时未言。
就连宋青竹也面带惊愕。
种、种地参花?
他还从没有见过有修士敢招惹地参花的,更遑论将其种在门派里了。
可行吗?
玄离思接过种子,笑笑:“师姐放心,那我……等你回来。”
有他照料,地参花一定会长得很快的。
翌日,天光微熹。
沉殊准备带着宋青竹出发,临走前她还去了一趟立剑峰。
但她也并没有打算带方外山一块出门,只是想和他道个别,没想到他的师尊淳真道人说,他在心境上有所感悟,正在发奋练剑。
沉殊听到这话,干脆连道别也省了。
没理由妨碍大师兄进步嘛。
之后她去藏书阁童老那儿找了些书,方便路上研习。
“阿殊,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你帮我与童老说,我会去藏书阁帮他整理书籍的。”
沉殊讶然:“是童老要你帮忙?”
他守阁多年,且最喜清净,怎会主动开口让宋青竹去藏书阁?
宋青竹点头:“是啊。”
沉殊神色满意:“童老看上你了。”
“看上?”宋青竹挠挠头,茫然。
何意啊?
沉殊往后看了看,嘀咕:“连个来送的都没有。”
人缘差到这等地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