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沉殊没有想到的是,离思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还在她耳畔说:“好想师姐。”
沉殊向来是个受不了煽情的人:“……”
方外山比她动作更快,几乎是玄离思话音将落,他便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拽开来,语气肃正:“这是师姐,不可冒犯!”
玄离思稍稍离身,看着面前的沉殊:“你……引灵入窍了?”
沉殊颔首。
“引灵入窍?”方外山惊讶。
玄离思不知晓内情,但他知道。他当下便猜测,难道往日那个强大的师祖要归来了?
“原来师姐不是废材。”玄离思笑起来。
“……”沉殊咳了声,说,“都告诉过你,虎咆派的验灵柱是坏的。”
不仅不是,还极可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内就问道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玄离思心想。
“你们来做什……”
沉殊话还没说完,蓦然感应到什么,眼底乍起波澜。
方外山:“怎么了师姐?”
“青竹去外门前我给了他一张联系符,方才符动了。”
“他定是有事找你。”
沉殊摸向百宝囊,却摸了个空,她只好道:“你们易容易服,随我去外门走一趟。”
小半刻不到,两个墨玉令牌被扔在了落霞院。
又过了半刻,完成任务又被幻阵暗算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回派的墨烟和张瀚循着令牌上的灵力找到了落霞院,却只看见了令牌,不见窃贼。
墨烟气得要发狂:“师兄,一定要找到那两个贼人!”
“我立刻让人去找,若内门因此损失了什么珍宝秘籍,我二人万万担待不起。”
“等等,”墨烟摩挲着自己的墨玉令牌,“我已许久不曾来落霞院住了,这里如今住的是哪位内门弟子,为何令牌独独丢在这儿呢?”
张瀚不答,一味道:“我让人去找。”
“小心些,莫要惊动花叶师伯。”
张瀚笑笑:“放心,师伯如今心思并不在我们身上,她新收了位弟子,忙着栽培她呢。”
墨烟一语道出真相:“难道师伯还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我瞧那陈平也并未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师伯想用她来抗衡无香师伯座下的诸位师兄师姐,怕是行不通。”
内门弟子皆知,内门数十位长老中,以花叶、无香和银剑资历地位、境界至高,而花叶和无香两位长老相斗数百年,一直未分胜负,两人性子南辕北辙,就连收徒这件事也是大相径庭,无香长老性格随和,尤其喜欢热闹,因此广开门庭,座下弟子没有数千也有上百,个个天资卓越,但花叶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座下至今也只有一位亲传弟子元明。
哦,又多了一位。
元明不喜争斗,寡言持重,平日在云中水榭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而墨烟和张瀚的师尊别号银剑长老,一向保持中立,不参与花叶无香之间的争斗。
“上次我们见到元明师兄是什么日子?“墨烟问。
张瀚摇头:“不记得了,他许久不曾现身了。”
“那今次的内门弟子大比他会出现吗?”墨烟说,“实在好奇他如今的境界呢。”
张瀚无奈笑着:“我看师妹是好奇他如今的样貌吧。”
墨烟脸一红:“师兄胡说什么……样貌又不会变,还是那么俊朗。”
张瀚:“……”
此时的云中水榭,松鹤台。
只有元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