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银票,又看看王九金,忽然“噗嗤”笑了:“九金,你现在可真像个大帅了,出手阔绰”
王九金摆摆手:“別贫,赶紧去办。”
三天后,第一批人选拔出来了。
罗青雀和白玉兰从卫队里挑了十个机灵的兵,都是二十来岁,身子骨结实,脑子转得快。
罗青雀负责教他们盯梢、跟踪、轻功,白玉兰负责教易容、偽装、套话。
两人还从外面请了个老大夫,教简单的毒理和急救。
训练场设在城郊一个废弃的院子里,四周荒草丛生,没人打扰。
罗青雀每天天不亮就带著那些人翻墙爬树,练轻功练到腿抽筋。
白玉兰更细致,教他们怎么用麵粉和锅灰改头换面,怎么学各地口音,怎么跟陌生人搭话套消息。
王九金隔三差五去看看,每次去,罗青雀都拉著他说进步多大,白玉兰只是笑笑,不多话。
半个月后,第一批人训练得差不多了。
罗青雀挑了三个人,派出去执行任务,去江城,摸清孙传业几个乾女儿的行踪和习惯。
三个人去了,没回来!
又过了五天,罗青雀又派了两个人去接应。
也没回来。
消息传回来时,罗青雀正在院子里教轻功。
她听完,愣在那儿,半天没动。那些兵围著她,不敢说话。
白玉兰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都死了!”
罗青雀说,声音发乾,“五个,一个都没回来。”
白玉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罗青雀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罗青雀和白玉兰去找王九金。
小楼里灯还亮著,王九金正看书,见两人进来,放下书,看著她们。
罗青雀站在门口,低著头,不说话。白玉兰拉著她进来,两人在王九金面前站定。
“九金!”罗青雀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对不起你,五个弟兄,都……都折了。”
白玉兰也说:“是我没教好,易容的功夫不到家,让他们露了馅。”
王九金看著她们,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罗青雀面前。
罗青雀低著头,不敢看他。他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抬起头来。”
罗青雀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咬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