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儿,捡起一根火把,往里照了照。
往下有阶梯!
石头的,一级一级往下延伸,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到哪儿。
王九金把火把举高了,深吸一口气,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得慢,走得轻,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著四周的动静,怕那女鬼突然跳出来搞偷袭!
下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火把的光照出一小片地方。
墙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一股霉味儿往鼻子里钻,还夹著点別的什么味儿,说不上来难闻!
走了大概几十级,阶梯到头了!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间大石室!
石室挺大,得有几间房子那么大。
正中间立著一座雕像,是个男人,穿著王爷的袍服,戴著王爷的帽子,威风凛凛的,不用说,肯定是金王。
那雕像雕得细,连眉毛鬍子都清清楚楚的,眼睛瞪著前方,跟活人似的。
雕像四周摆著一些东西,铜的,铁的,陶的,盆盆罐罐一大堆,都是陪葬用的奠器,但没发现太值钱的东西!
墙上点著几盏灯,油乎乎的,火苗忽闪忽闪,也不知道点了多少年了,看著怪瘮人的。
王九金举著火把四处照了照,把墙上的灯一盏一盏全点著了。
灯多了,石室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把火把往地上一扔,刚要鬆口气!
忽然白影一闪!
那白衣女鬼从雕像后头猛地窜出来,手里握著匕首,直刺他后心!
王九金听见风声,往旁边一闪,匕首擦著他衣服划过去!
嘶啦——
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从肩膀一直划到腰里,差点就扎进肉里。
凉风从口子里灌进去,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险!太大意了!
王九金退后两步,菜刀横在胸前。
女鬼一刀不中,又扑上来,两人又战在一处。
这回是在石室里,地方宽敞,打得比外头还凶。
刀光闪烁,叮噹乱响,惊得墙上的灯苗乱晃。那女鬼的匕首在灯光下头闪著寒光,招招奔著要害。
打了十几个回合,女鬼渐渐力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