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就是雨季病……兽神……”
“会死人的。”
啸山捂著肚子,又往外面冲:“我去灰坑!”
戏冬忙道:“来个人陪著他一起去,別掉里面了。”
“好!”啸山的哥哥忙陪著他一起跑出去了。
啸山的父亲也是狩猎队里的老猎手了,他看见儿子的模样,忍不住担忧地问戏冬:“冬巫,啸山他……他这能好吗?”
雨季病。每次雨季都会有,就是从呕吐开始。
持续两天,什么也吃不下,上吐下泻。持续两天就会死掉。
也有坚持几天不死的,但捱过来后也会非常虚弱,那是长时间的虚弱。再去外面打猎劳作,也容易死。
戏冬听到大家討论,心里大概有数了。
急性肠胃炎的可能性更大了,上吐下泻两天,那很容易脱水,电解质失衡。
在没有补液手段之前的歷史中,因此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他真没在外面吃东西?”戏冬一时摸不准,她叫来云朵,“云朵姐,去给他弄点盐糖水来准备著,就按照我上次教你的那样。”
啸山的阿父道:“没有啊,我们听了冬巫你的嘱咐,不吃生肉、生虫子,所以都是拿回部落的,没在外面偷吃。”
这倒也不是偷吃的问题。戏冬头疼,她嘱咐:“啸山的阿父,你打一盆水,等会儿他俩回来,你让他们都用胰子皂洗下手,知道吗?不洗不准进来。”
“我去熬药。”
这段时间,啸山就如同族人所说,一直在上吐下泻,整个人看著虚弱极了。
脸都是苍白苍白的。
还好的是,除了他,没有別人出现一样的情况。
听部落的人说,往年都不会只有一个人,採集队和狩猎队,只要出去淋雨,都有概率得这种病。
啸山呕吐严重,但是有及时补充盐糖水,暂时没有出现脱水的情况。
现在部落的气氛都有些紧张,特別是在外面淋了雨的兽人。
戏冬煮了车前草,清热解毒、利尿止泻。给啸山端了出去。
族人们都很关注啸山的情况,都围著他。
戏冬道:“喝慢一点。”
啸山呕吐到手无力,都在抖的,他慢慢把药汤喝下,把药碗也放下了。
戏冬又问他:“你確定没在外面乱吃东西。水呢?水有没有在外面喝?”
啸山猛地僵住了。
旁边守著的金道:“他喝了莽林部落蛇兽人夜瞳给的水。”
金蹙眉:“夜瞳给他下毒了?”
莽林部落很多毒蛇兽人,他们確实有毒液,用於打猎。
石骨阿叔发声:“那傻小子还会下毒呢?不太可能吧?他……他自己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