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日偽时期,鬼子就建立了第151兵站医院,对內是华北细菌武器研发中心,有三处据点,本部核心也就是第二课,细菌量產车间。
天坛外曇古建筑群,內部建造了100间实验室,动物实验室,密闭培养室,有个192平方米的地下恆温冷库,专门封存鼠疫,霍乱烈性菌种。
第一课就是病理活体实验室,在协和医学院,专门搞人体解剖的地方,还留有一部分精密光学显微镜。
而第三课,就是细菌武器研究所,也叫静生生物调查所在北平图书馆对面。
现在基本是在北平安顿了,所以把散在几个解放区相对比较大的小组都安排进来。
尤其是渡边小组,儘管人数不多,才七人!
可是每一个都是鬼子里面的专家,左向东精挑细选的纯牛马!
有些是入侵华夏的罪魁祸首,有些则是通过一些东西跟苏联交换回来的关东军军部军医,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的器官都少了一部分。
要想拿回缺失的部分,就得死命的研发抗排斥药物了。
这没办法啊,不能怪左向东无情。。。。。。。。
“走,带我去看看渡边小组。”左向东整了整军装,迈步往外走。
吕宝华快步跟上,在前面引路。
两人穿过走廊,经过几道铁门,向下进入地下室。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战士,看见左向东过来,立正敬礼。
吕宝华掏出钥匙开了门,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灯光昏黄,隔成几间小房间,每间门口都站著警卫。
其中一间门口,雷震正叉著腰站著,脸上的表情跟吃了火药似的。
“还他娘的八嘎呀路??”
“奶奶娘的!再给老子讲人权试试!”
“啪——”
又是一脚踩下去,地上一个人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是日语,听不清骂的什么,但语气很冲。
“雷震,你踏马的干嘛呢?”
左向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雷震回过头,看见左向东走过来,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了大半,脚跟一碰,敬了个礼:
“部长!这小鬼子不老实,说棒子麵难吃,还骂我们没人性,不给肉吃。”
左向东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地上蜷缩著一个人,穿著旧军装改的灰布衣服,脸朝下趴著,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著,显然是断了。
旁边站著几个穿白大褂的日本人,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渡边甲一站在最前面,五十来岁,瘦高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见左向东进来,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
他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开口,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向东君!您来了。是小野次郎吃不惯棒子麵,多说了几句,雷震同志將他腿打断。是我们管教不严,给您添麻烦了。”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条断腿,语气淡淡的:“有饭吃就不错了。小野次郎良心真系大大的坏。”
渡边甲一又鞠了一躬,腰弯得更低了:
“嗨!向东君说得对。我们都是战犯,能有活干、有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左向东伸手拍了拍渡边甲一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渡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阿渡,你要是吃不饱,可要说啊。我这个人最讲人情,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渡边甲一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习惯习惯。故乡的樱花开了,向东君,小野次郎也是想念家乡所致。”
“没关係,”左向东语气轻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们出去吧,我帮他看看。”
渡边甲一愣了一下,想说什么,看见左向东的目光扫过来,把话咽了回去,带著其余几个日本人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