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清抱着怀里的花束,周身气质变得更为柔和,散发着淡淡的苦橙花香。
他直视着贺单,听完他的告白,然后淡淡的回答:“不行。”
不行,而不是不可以。
贺单敏锐发现这两者的区别,原本暗下的瞳眸重新燃起希望,眼底是极度克制的偏执与狂热。
他向前一步,问:“为什么。”
季闻清抬手,指尖在他额前弹了弹,浅笑着说:“小朋友不能早恋。”
贺单愣了一秒,皱了皱眉说:“我不是——”
“未满18岁都是小朋友。”季闻清伸手在怀中花束的一朵白色橙花上点了点,打断贺单的话。
他侧目看向贺单,眉眼微弯,温声道:“我也是。”
“所以……”贺单顿了顿,沉声认真说:“满18岁就可以了吗?”
白色橙花娇小又洁净,季闻清将那朵花摘下,叼在殷红的唇间,狭长的柳叶眼看向贺单,轻轻嗯了一声。
贺单盯着眼前这一幕微微失神,反应过来后向前凑近,低头靠在季闻清颈窝蹭了蹭,哑声说:“不准骗我。”
季闻清轻笑一声,揉了揉贺单的头发,温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脖颈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季闻清忍不住侧头,伸手推了推,却被人抓住手腕,强迫性的十指相扣。
“再等我一年。”
低低的男声贴在耳根边上响起,伴随炙热的呼吸扑洒在上面。
“姐姐。”
窗外突然响起烟花声,声势浩大,将刚才那两个字尽数吞噬。场面极为壮观,即便是旧城区这边居然也能清楚看见。
季闻清后退一步收回手,忍住想要揉耳垂的动作,视线落在窗外的烟花。
被推开的人丝毫没有生气,反倒嘴角微微上扬。他亦步亦趋再次靠近,盯着季闻清问:“要去看吗?”
季闻清摇了摇头。他看了眼手机,举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十二点整。
一片白色花瓣悄然落地,季闻清抬头看向贺单,眉眼浅笑,轻声道:“春节快乐,贺单。”
窗外的烟花光辉灿烂、绚丽多彩。即便贺单因为这场烟花秀和他爸周旋了一个星期,又忙前忙后亲自把控演出质量,可在贺单眼中,却不及眼前人半分。
他低头看向季闻清,轻笑道:“春节快乐,清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季闻清刚才展示着的手机屏幕由主页界面换到来电显示——顾烨。
结果还不等季闻清接听,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怎么了?”
清扬干净的声音响起,使得贺单刚升起来的那股子火更盛。
他觉得自己等不了一年,太久了,他现在就想让这人成为他的。
绚烂的火光映在窗外,贺单将关机了的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逼近。
“第二天了。”
花束纸被挤压着发出簌簌的响声,过后不久就被人不耐烦的丢弃在一边。
门啪的一声重力关上,季闻清双手被摁在头两侧,被迫张开唇承受身前如掠夺般的吻。
单薄的睡衣面料被人轻而易举撩起,白皙的肌肤如玉般在白炽灯下几乎反光。
季闻清想开口让人动作轻一点,却根本没有机会。
掐在他腰上的五指猛地收紧,引得他整个后腰发麻,浑身一颤,不自觉吐露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