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她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啊”了一声。
太丟人了!
她何婉清活了二十六年,什么时候这么……这么不矜持过!
可是……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里闪著光。
他说,他是她的。
他还说,“记得这个就行”。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接受了?
何婉清抱著枕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想起他昨晚扶著自己时的温柔,想起他说“下次想壮胆,不用喝酒”时的笑意,想起那句“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的温柔……
好像……是好事?
她刚才是不是太大声了?
何婉清从床上跳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向浴室。宿醉的头晕似乎都消失了,整个人像踩在云朵上。
可是,当她推开浴室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墨曄不在。
何婉清一愣,快步走到客厅、厨房、阳台……都没有他的身影。
他……出去了?
为什么?
是后悔了吗?还是……
刚才还飞扬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何婉清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失落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慢慢走回臥室,机械地开始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些红。
原来,期待落空的感觉,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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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婉清从臥室出来,看见墨曄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著一束花。
不是玫瑰,不是百合,不是任何常见的花束。
是鹤望兰。
橙黄与深蓝相间的花瓣,像展翅欲飞的鸟,优雅而独特。花束不大,但每一朵都开得正好,用浅绿色的纸简单包著,清新自然。
墨曄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看著她,眼神温柔,带著些许紧张。
“早。”他轻声说。
何婉清愣住了。
她看著那束鹤望兰,又看看墨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夜空里被点燃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