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让她耳根微热,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
內心:(?????)??
墨曄恰在此时睁开了眼,眸子里还带著初醒的朦朧和水汽,精准地对上她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复杂难辨的目光。
“回来了?”他声音有些哑,带著笑意,“搞定了吗?”
何婉清內心正上演著波涛汹涌的“总裁强制爱”小剧场,表面却迅速管理好表情,恢復了一贯的淡定,不能嚇到他。
她走近些,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稳,只是脸颊仍残留著一丝不甚自然的薄红:
“嗯,解决了。”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都怪你害我没看见她,满眼都是你了。”
墨曄闻言,笑意更深,苍白的脸上也因此多了一些曖昧:“说这么肉麻的话……”语气满是愉悦的。
“谁、谁肉麻了!(づ?ど)”何婉清脸更热了,倏地站起身,动作有点仓促:
“我……我去给你洗个苹果。”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拿起果盘里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转身走向病房內的小洗手台。
墨曄看著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眼底暖意融融。
能遇见她,大概真是花光了一辈子积攒的所有运气吧。
他无声地哼起一段模糊的旋律,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机身,屏幕便亮了起来,伴隨著震动——是江蕙的视频请求。
墨曄看了眼洗手台方向,水声哗哗,何婉清正专心洗苹果。
他按下了接听键。
江蕙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熟悉的客厅。
她眉头皱著,开口就是一连串:
“臭小子!我孙女呢?这都七点多了,幼儿园早放学了!
视频呢?
你是不是又给忘了?我就知道你这当爹的不靠谱……”
墨曄还没来得及解释,江蕙的话音猛地顿住。
她眯起眼,凑近屏幕,终於看清了儿子所处的环境——
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帘子,他半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贴著胶布。
“你……”江蕙的脸色瞬间变了,担忧取代了刚才的“兴师问罪”:
“你这是在哪?医院?你怎么了?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墨曄心里一暖,放轻声音安抚:“妈,没事,老毛病,急性肠胃炎,已经好多了。”
他侧了侧身,让镜头能瞥见一点洗手台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