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挡住了。
何婉清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你刚才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
“没有。”墨曄回答得太快。
“……”
“真的没有。”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我只是在欣赏雪景。”
何婉清懒得拆穿他,索性没动。
“你是不是有两个人格。”墨曄枕著她的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有时候冷得像冰山女总裁,生人勿近。有时候又软软的,像现在这样,怎么练成的?”
何婉清轻轻“呵”了一声。
“你要是在我那个位置,天天从早会开到晚会,周旋客户、拿捏供应商、应付董事会,你要是还练不成,”
她慢条斯理,“我会怀疑你脑子有点问题。”
墨曄:“……”
他沉默片刻:“好像……有几分道理。”
何婉清拍了拍他的肩:
“起来了,准备睡觉。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赶集?”
墨曄应声起身,刚站定,却见何婉清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只是安静地伸出双手,朝他微微扬起。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等待被抱起的姿態。
墨曄怔了一瞬,立刻俯身,一手揽过她的背,一手穿过膝弯。
很轻。
何婉清在他臂弯里自然地將双手环上他的颈侧,头髮蹭过他的脸颊,带著沐浴后残留的潮气。
从沙发到臥室,不过十几步。
墨曄儘量让自己走得平稳。
可她还是太近了。
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知到怀中人的体温。
那种不同於空气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温热,正透过布料,绵密地、无所不在似的渗透过来。
他的手托在她膝弯上方,那是最富弹性的位置,即便隔著柔软的棉质睡裤,手感依然惊人得好。
更不用说……
胸口的触感。
她自然地靠在他胸前,某个柔软的存在便隔著布料与他相触。
若有似无,却无法忽视。
墨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低头,也不敢细想那是什么。
他只是收紧手臂,加快了脚步。
“婉清。”
“……嗯?”
“谢谢你愿意跟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