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刺眼的金线。
她想翻个身,腰刚一动,一股酸软从脊椎蔓延到四肢,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她咬著唇,暗暗骂了一句,禽兽。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晕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只记得墨曄这个坏傢伙一直在要她,没完没了。
那个坏蛋,一盒小孩嗝屁袋都不够他用。
后来他好像。。。。。。没戴。
会不会怀孕?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摇头,算了不想了,怀孕就生下来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套乾净的睡衣。
那个坏蛋帮她洗过澡了?
那她岂不是被看光光了?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抬手敲了敲床单,坏蛋。
试著挪动了一下身体,腰酸得厉害,腿也软得像两根麵条。
她深吸一口气,撑著床沿慢慢坐起来。大腿內侧传来一阵刺痛,好像肿了。
她银牙暗咬,在心里把墨曄骂了八百遍,从禽兽骂到禽兽不如。
她扶著床头柜慢慢站起来,腿刚承力就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
她连忙抓住床柱才稳住,双腿不受控制地抖著。
缓了一会儿,她试著迈了一步,大腿內侧磨得生疼,每一步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疯狂。
门被推开了。
墨曄端著杯水走进来,看见她扶著床柱、双腿打颤的样子,连忙放下杯子过来扶她。
何婉清瞪著他,想骂人又没力气,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牙齿陷进皮肤里,含含糊糊地控诉:“禽兽。。。。。。。”
墨曄“嘶”了一声,没躲,任她咬著。等她鬆口了,才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圈浅浅的牙印,嘴角竟然还带著笑:“那你满意吗?感觉怎么样?”
何婉清的脸红了,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画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嘴硬道:“你还差得远呢,太差劲了。”
墨曄挑眉:“你昨晚可是晕过去了。”
何婉清的牙都要咬碎了:“是你、速度、太慢了,我感觉、太无聊了,就睡著了。”
墨曄看著她气鼓鼓的小脸,忍著笑问:“那下次你睡著了怎么办?”
何婉清瞪他一眼:“那你继续,把我弄醒。”
墨曄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