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一惊。
她都不能单手解开,他怎么这么熟练?
她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熟练!”
墨曄动作一顿,抬起头,一脸委屈:“这可能是每一个男人的天赋吧。”
何婉清瞪著他,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耍贫嘴。
她咬著唇问:“你们男生都喜欢脱女生衣服是吧?”
墨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里带著笑:“我喜欢脱你的。”
何婉清正要再说什么,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顺著她的腿、往上,分开,让她夹住、自己的腰。
她感觉到他的温度,滚烫的,贴著她的小腹。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月光被云层遮住,又露出来,忽明忽暗地照著房间里纠缠的身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在黑暗里,软得不像话。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埋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凌晨,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在渐渐平復。
何婉清瘫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掐住墨曄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这个坏蛋,一盒又不够用。。。。。。。你又。。。。。。。”
墨曄也不恼,翻身又趴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肩膀。
何婉清推他:“你別。。。。。。。。”
又过了半小时。
何婉清连耳朵都不想动了,闭著眼睛任他摆布。
墨曄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热水,他试了试水温,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跨进去。
何婉清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舒服得不想睁眼。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努力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他——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
墨曄笑了。这是一点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