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牵著她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门。
他鬆开她的手,抬手掐了掐她白白嫩嫩的脸颊,力道不重,像在捏一块软豆腐:
“要不是你在流血期,我就要好好欺负你了,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也没用。”
何婉清瞪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手:“什么叫『流血期?难听死了。生理期就生理期。”
她下巴微微抬起,不甘示弱,“下次看我不把你榨乾,就算我输。”
墨曄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生理期,我不敢动你,你小嘴又硬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点危险的意味,“让我看看是不是。”
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何婉清没来得及躲,也不想躲。
她的手攥住他的衣领,慢慢鬆开,攀上他的肩膀。
墨曄吻得很深,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张口的时候探进去,勾著她的舌尖,缠了好一会儿才鬆开。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墨曄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么,眼底带著饜足的笑意:“还是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何婉清双手叉腰,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办公桌走。
墨曄跟在她后面,脚步不紧不慢:“你生理期几天就会结束的,知不知道?又不是怀孕,几个月不能动。”
他故意把“几个月”三个字咬得很重。
何婉清脚下一顿。
她忽然想到,几天后。
几天后就不是生理期了。
她的腿突然有点发软,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转过头,下巴微微扬起:
“你不知道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墨曄走到她身后,凑近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沙哑:“那我把地都翻了。”
何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转过身,气鼓鼓地推了他一把:“工作了!下午还要不要去买东西了?”
墨曄立刻站直,对著她敬了个礼,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使命:“yes,老婆!”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转过身,不让墨曄看见自己在笑,但耳朵尖那抹红出卖了她。
她心里偷偷想:他真的太可爱了。
两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