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摇头:“我平时不怎么戴首饰。”
墨曄已经让柜员拿出来了。
珍珠不大,是那种温润的米白色,镶在一圈细小的碎钻中间,不张扬,但很好看。
何婉清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墨曄把耳环举到她耳边比了比,然后对柜员说:“包起来。”
何婉清想说什么,他已经去看手炼了。
一条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一颗星星。
又一条,坠子是月亮。
他举著两条链子在她面前比来比去,最后两条都买了。
“够了够了,”何婉清拉住他的袖子,“我戴不了那么多。”
墨曄点点头不过没有结束,他一家店一家店地逛,何婉清跟著她。
买的东西越来越多,耳环、项炼、手炼、高跟鞋、发箍,甚至还有几对袖扣,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他买袖扣干什么。
然后是衣服。
墨曄在女装区走得比在家还熟,看见什么觉得適合何婉清就拿什么。
连衣裙、半身裙、针织开衫、风衣,还有两条牛仔裤。
何婉清跟在后面,墨曄手里已经拎不下了,墨曄把东西放下来,就去挑,挑完就刷卡,连价格牌都不看。
最后是丝袜。
墨曄在丝袜货架前站了很久,仔细看了每一款的材质和厚度,最后拿了十几条放进购物篮。
何婉清感觉墨曄买这么多东西就买丝袜考虑的时间是最长的。。。。。。。
“我穿不了这么多。”她小声说。
墨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没事,撕著撕著就没有了。”
何婉清愣了一秒,然后脸“腾”地红了。
为什么干那种事要撕衣服?
这是什么怪癖?
她还没想明白,已经被他拉著去结帐了。
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万。
何婉清看著收银小票上那一长串数字,眼皮跳了跳。
她手里能动用的流动资金也就两亿多,其他都是不动產和投资。
她平时自己花钱都不敢这么花,墨曄买东西就没看过价格,她多看一眼他就买下来,搞得她后来都不敢看任何东西了。
墨曄还在看旁边的柜檯,好像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