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换衣服吧,等等汗水倒吸容易感冒。”
他把汗巾收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何婉清直起身,看著墨曄,他额头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汗,呼吸平稳,气定神閒,好像刚才那五公里对他来说只是热身。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真的是个体力怪。
回到家,墨曄看了一眼客厅的监控屏幕,桐桐还蜷在小床上,抱著小粉猪,睡得正香,小嘴微张,呼吸一起一伏。
他笑了笑:“桐桐没有醒。”
何婉清也笑了,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宠溺的无奈:“那个小猪,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醒。”
她拿著衣服准备去换。
墨曄跟在她后面,声音从她身后追过来:“不是要按摩吗?就不用换衣服了,直接脱了就行了。”
何婉清转过身,看著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你这按摩,正经吗?”
墨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些,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正经的按摩谁干啊?当然不太正经了。”
何婉清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要脱光光吗?”
墨曄挺了挺胸,一副我是正派的表情:“我才不是这种人,我可是正人君子。”
何婉清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我本来还想说,脱了给你按,没想到你不要,那太好了。”
墨曄急了:“其实你要是脱了给我按,我没有意见的。”
何婉清看著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你不是说不用吗?”
墨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自己绕进去了。
“我。。。。。。。。”
何婉清又开口,声音不急不慢:“你不是正人君子吗?”
“。。。。。。。。”
他沉默了两秒,摸了摸下巴:“我对別人当然没兴趣,但是你不是別人,你是我老婆。”
何婉清的眉毛又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但她说出来的话还是冷的:“虽然但是,不给。”
墨曄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错过了几个亿,不,是错过了几个亿都买不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