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著一丝认真的、篤定的语气:
“別人说做这个有利於维护夫妻感情。我要我们的感情情比金坚,所以我们要干什么?”
何婉清脱口而出:“多做。”
然后她反应过来,瞪著墨曄,声音又羞又急,“你这个坏蛋!”
墨曄点点头,一脸“我爽了”的表情。
何婉清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闷闷的:“我要洗澡了。”
墨曄从后面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背上,动作很轻很仔细。
何婉清安静地站在那里,任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著圈。
过了一会儿,她也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转过身,踮起脚尖,开始帮他洗。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著髮丝往下淌,滑过脸颊,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落在地面上,匯成一条细细的河。
墨曄用浴巾把她包起来,横抱著走出浴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每一缕湿漉漉的头髮吹乾。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他弯腰,把浴巾从她身上抽走。
何婉清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双腿併拢,左脚踩在右脚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你帮我拿一件睡裙过来。”
墨曄低头看著她那副害羞的小模样,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就这样睡就好了。”
他把浴巾放进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何婉清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髮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墨曄也钻进被子,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合拢。
何婉清感觉到他身上温热的温度,像一个大號的暖炉,把她整个人都烘得暖暖的。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从他怀里慢慢软下去。
墨曄低头看著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人,苦笑了一下。
她的柔软贴著他的身体,她的馨香钻入他的肺腑。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让她穿上衣服了,现在这样,简直是折磨自己。
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很慢。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著圈,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顏上。
反正也睡不著,他拿起手机,关掉声音,打开购物软体,开始看钻戒。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得全神贯注,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是什么时候醒的。
何婉清睁开眼睛,从他肩膀上方偷看他的手机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就这样睁著眼睛,安静地看著他手机里那些闪闪发亮的戒指。
墨曄换了一个页面,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他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见了她的脸。
他扭头看著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怎么了?还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