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太容易出彩,反而最难出彩。
三百个人,三百种逆转。
你怎么保证自己是那个“最”?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江辰。
然后她愣住了。
江辰……
竟然已经在写了?
笔尖在白纸上飞速滑动,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没有停顿,没有思索,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像……早就知道命题一样。
陶倩倩瞳孔一缩。
唐虎也注意到了。
他盯著江辰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慢慢变成讥讽。
“呵。”
他压低声音,对陶倩倩说:“看见没?装都不会装。”
“这种命题,正常人谁不得想个十分钟?他倒好,看到命题就开写……”
顿了顿:“这说明什么?”
陶倩倩没接话。
唐虎自己答了:“说明他根本不在乎写什么,反正都是糊弄,隨便写写交差,只要能完成这个任务就行。”
他摇摇头,收回目光:“可惜了初赛那篇代笔作文,写得是真不错,但用力过猛,把自己架得太高,以至要出大丑了。
陶倩倩沉默两秒,也低下头,继续构思自己的作文。
不管江辰是真有实力,还是虚张声势,跟她都没关係。
她要做的,是写出能拿特等奖的作品。
其他都是干扰项。
……
时间回溯两分钟。
江辰在听到命题一刻,与在场其余人的眉头紧锁,大感这命题难得离谱不同。
他的第一感觉是:“就这???”
这命题,真是简单的过分啊!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內心便有了想写的方向和內容。
然后低头提笔,直接开写。
只见其墨水拖出流畅的弧线,一行工整的字跡像印刷体,却又带著独特的笔锋。
他写的作文题是:
【我杀死了十七岁的自己】
周围有人余光瞥见这个標题,手一抖,差点把笔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