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这话太狂了。
狂到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付丹大学文学系,全国顶尖学府,无数人削尖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
他嫌“框住”自己?
唐虎垂下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江辰的差距,根本不是文学水平的问题。
而是格局的问题。
他来参赛拿特等奖的目的,是为了加分,是为了进付丹大学,然后以后毕业了可以找份好工作。
而江辰来参赛,只是因为他想写,他擅长写,他顺便来拿个第一特等奖。
他追求的是“结果”。
江辰享受的是“过程”。
他要的是“被人认可”。
江辰要的是“隨心所欲”。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是技术层面的碾压。
是思想层面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牧云山怔住。
他看著江辰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里没有骄傲,没有狂妄,没有“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
就是……陈述事实。
就像在说“我今天早饭吃了包子”。
牧云山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好,好一个不想被文学两字框住!”
“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江辰同学你的思想境界,果然与眾不同!”
牧云山看向江辰,目光里有遗憾,有欣赏,有理解,还有一丝……悵然。
“好。”他说。
“我不勉强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江辰。
“这是我私人联繫方式。”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专注於文学了,隨时来找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付丹文学系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