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站在讲台上讲课,陈清都站在旁边听。
黑板写满了,陈清都上去擦。
江辰渴了,陈清都递水。
需要教案了,陈清都递过来。
堂堂滨海大学数学系主任,国家级数学教授,此刻像个助教一样,在旁边打下手。
底下的学生一开始还有点不適应,但后来就习惯了。
毕竟,在江神面前,陈教授也得低头。
谁让人家是真神呢?
上午四节课,全是江辰上的。
从数列到函数,从不等式到数论,从组合数学到几何概型。
每一道题,江辰都能给出至少三四种解法。
每一种解法,都能让不同的人听懂。
而且他讲课的时候,还会穿插一些“梗”和“段子”。
比如讲到一道特別难的题,他说:“这道题是陈教授出的,想为难你们。但我觉得,这种题也就那样。”
陈清都在旁边擦黑板,听到这话,手一顿,然后笑了。
这孩子,是真狂。
但人家有狂的资本。
比如讲到一道组合数学题,他说:“这道题用常规解法要写三页纸,但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你们猜是什么?”
台下齐声:“什么?”
江辰:“用猜的。”
台下愣了一秒,然后爆笑。
“哈哈哈哈!”
“江神居然也会开玩笑!”
“关键是,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比如讲到一道数论题,他说:“这道题涉及同余,但很多人看到同余就头大。”
“其实你们可以把同余想像成……呃,想像成打游戏。”
“什么游戏?”有人问。
江辰:“比如你打boss,打了100下,boss还剩1%的血,这100下,其实就是模100下的余数问题。”
台下又笑。
“江神这比喻,绝了!”
“我从来没想过同余能跟打游戏联繫起来!”
“懂了懂了,彻底懂了!”
一上午下来,所有人都感觉收穫满满。
那种感觉,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前想不明白的题,现在一看就有思路。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墨他们围在一起,还在兴奋地討论。
“江神太牛逼了!”
周成激动得饭都顾不上吃,“他讲的那些题,我居然全懂了!”
赵睿点头:“我也是!以前最怕数论,今天听完,感觉数论也没那么可怕。”
苏白白小声说:“我觉得江神最厉害的地方,是他知道每个人卡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