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丰在台下,眼眶红了,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周明远也红了眼眶,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老华,成功了!江辰成功了!”
“我知道!我知道!”
华云丰声音都在抖,“我就知道,他一定行!”
两人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
台上,江辰微微鞠躬,表情依旧平静。
掌声渐渐平息。
主持人走上台,正准备宣布本场报告结束,进入提问环节。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个声音。
“我有问题!”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詹姆森·戴维。
他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著台上的江辰。
全场瞬间安静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说:“戴维先生,请提问。”
詹姆森·戴维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江辰先生,你的证明过程,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孪生素数猜想,的確被证明了。”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江辰脸上。
“我不认为,这是你证明的。”
全场譁然。
“什么意思?不是江辰证明的,那是谁证明的?”
“他是在质疑江辰冒名顶替?”
“这怎么可能?江辰之前在全球巡迴报告会上,每一场都讲得那么完美,怎么可能是冒名顶替?”
“就是啊!我亲眼看过他在普斯林顿的报告,那水平,绝对不是背稿子能背出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
华云丰脸色一变,直接站起来:“戴维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明远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有什么证据?”
詹姆森·戴维看了两人一眼,冷笑一声。
“证据?我没有。”
“但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吗?”
他伸手指向台上的江辰。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东大人,大学一年级。”
“他凭什么能证明孪生素数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