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江辰站在那儿,表情依旧平静。
不是装的。
是真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从昨天戴维那个错误的分类定理,到他脑子里闪过的那条思路。
从今天早上拿起粉笔的那一刻,到他写下最后一个句號。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看向台下,目光落在詹姆森·戴维身上。
詹姆森·戴维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他的手里,还攥著那个写满推演过程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他推演了整整三遍。
每一遍,都是同样的结论。
江辰的证明,是对的。
而他那个花了五年时间证明出来的分类定理……
是错的。
错得离谱。
他想起自己昨天在台上,接受全场掌声时的得意。
想起自己今天早上,站起来质疑江辰时的囂张。
想起自己说的那句“你要是能证明哥德巴赫猜想,我当场把这个讲台吃了”。
脸像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光。
火辣辣的疼。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地缝都不够。
他想直接挖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了。
江辰看著他,开口了。
语气平淡,跟聊家常似的。
“戴维先生,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冒名顶替的吗?”
詹姆森·戴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辰又问:“你觉得,一个连哥德巴赫猜想都能当场证明的人,需要冒名顶替一个孪生素数猜想吗?”
詹姆森·戴维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通红。
跟猴子屁股似的。
他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抽屉里。
“不需要。。。。。。”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