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
江辰对这些还一无所知。
他睡得很沉,呼嚕打得震天响。
华云丰坐在他旁边,看著他,笑了。
“这孩子,累坏了吧。”
周明远从前排探出头:“可不是嘛。这一个多月,从普斯林顿到剑乔,从吧黎到波恩……再到国际数学家大会,再到连续不断的报告和学术交流,铁人也扛不住啊。”
华云丰点头:“是啊!但他扛下来了。而且,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周明远感慨道:“老华,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指著江辰活了?”
华云丰想了想:“差不多!反正我以后跟人吹牛,就说我是江辰的老师。虽然没教过他什么,但名义上也是老师。”
周明远哈哈大笑:“我也是,以后出去开会,谁问我燕北大学怎么样,我就说,我们学校有个学生叫江辰,对方立马就跪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这一个多月,他们亲眼见证了江辰是怎么一步步征服全世界的。
从最初的质疑,到后来的认可,到最后的顶礼膜拜。
每一步,都走得坚实无比。
每一步,都让身为东大人的他们,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
“老周,你说,咱们东大数学界,是不是真的站起来了?”
周明远用力点头:“站起来了,有江辰在,咱们东大数学界,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力量,谁也不敢小瞧咱们。”
华云丰笑了:“是啊!谁也不敢小瞧咱们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飞机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江辰被华云丰叫醒,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
熟悉的航站楼,熟悉的灰濛濛天空。
“到了?”
“到了。”
江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拖著行李,和华云丰、周明远一起走出舱门。
刚走出航站楼,他就愣住了。
好傢伙。
这阵仗。
出口两侧,架满了长枪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