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博士们嗑瓜子的时间终究是有限的,毕竟各自的论文deadline还在虎视眈眈地盯著他们。
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肝论文。
临走前,值班的那个眼镜博士又偷偷往江辰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人还是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手里的书已经翻到很后面了,专注的样子跟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眼镜博士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
“同样的年纪,我还在为论文发愁,人家已经在改变世界了。”
然后他嘆了口气,打开自己的论文文档,继续肝。
下午两点左右。
江辰的手机震了。
是老赵打来的。
“江总!比亚帝那边按您的方案重新加工了一批底座,工件台装上之后调试数据全部达標!”
“曹所长在群里连发了十八个大拇指!”
“他现在正在车间里挨个找人握手,刘工被他握得手都快断了,躲到厕所去了。”
江辰翻了一页书:“挺好。”
“还有!拧德时代曾总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东芯电池的產能又上了一个台阶。”
“未来和小朋的李总何总现在天天在群里刷屏催货,说订单堆积如山,消费者提车排到明年去了。”
“他俩现在在群里比谁伺服器的崩溃次数多,谁也不服谁,曾总快疯了。”
江辰笑了一声:“让他们慢慢比。”
“李彬还说了,下个月要亲自来燕京请您吃顿饭,说感谢您拯救了他的髮际线……”
“虽然他说完这句话又加了一句『其实我的髮际线已经没救了。”
“他髮际线跟电池没关係。”
“他髮际线跟熬夜有关係,而熬夜跟我们电池有关係,所以他觉得这顿饭必须请。”
老赵顿了顿。
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江总,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挺恍惚的。”
“半年前咱们还在为第一条生產线能不能按时投產发愁,现在全世界都在用咱们的电池。”
“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车企,现在排著队等咱们供货。”
“以前觉得能把一件事做好就很了不起了,但您偏偏同时搞定了那么多事,而且每件都做到极致,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辰想了想,说:“就是多做了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老赵:“江总,『多做了一点这个描述,跟您的实际工作量之间,可能差了不止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