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1nm光刻机首片晶圆流片成功之后,曹所长和刘工他们几乎把车间当成了家。
困了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醒了就继续盯著屏幕上的数据,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是江辰要求他们这么拼,是他们自己停不下来。
用刘工的话说:
“江院士,您別劝我。”
“我现在一闭眼就梦到晶圆上的那些纳米级结构,比做梦娶媳妇还激动。”
曹所长在旁边补了一句:
“他上周刚闹离婚,就是因为天天泡在实验室不回家。”
刘工瞪了他一眼:“曹所长,你能不能別在江院士面前揭我短?”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江辰在旁边看著两人斗嘴,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种氛围,比任何庆功宴都让人踏实。
良率爬坡的速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一般来说。
新製程的光刻机从首片流片成功到良率稳定,少说也要折腾好几个月。
asml的7nm製程刚出来那会儿,良率惨不忍睹。
一片晶圆上能用的晶片连一半都不到。
工程师们熬了一年多才勉强把良率拉到85%以上。
但江辰这台1nm光刻机,从一出手就不讲道理。
起步良率,95%。
曹所长拿到第一组良率数据的时候,整个人愣在控制台前面,盯著屏幕上的数字看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转头问旁边的刘工:“你掐我一下。”
刘工毫不客气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不是做梦?”
曹所长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狂喜,
“95%?起步就95%?我们是不是跳过了什么步骤?”
“正常流程不是应该先从六七十开始,然后一点一点往上爬吗?”
刘工在旁边搓著手,兴奋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曹所长,正常流程那是针对正常光刻机的。”
“咱们这台机器,从头到尾就没正常过。”
“你这话怎么听著像骂人?”
“不是骂人,是夸它!”
“您想想,光源,江院士给的方案,功率直接干到了千瓦级,比asml的那套高出好几倍。”
“物镜系统,还是江院士的方案,薄膜粗糙度做到了零点零几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