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臥槽,那玩意儿比量子计算机还难搞吧?”
“差不多。”
“江神这是要把整个科技树从头到尾全点一遍的节奏啊。”
“你才发现?”
“我早就发现了,但每次还是会震撼。”
“习惯就好。”
“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会震撼。”
“那就继续震撼。”
日子就在这种“震撼-习惯-再震撼”的循环里一天天过去。
研发中心的材料实验室,灯从早亮到晚,又从晚亮到早。
刘工、陈工、张工这群人又开始拼命三郎模式。
困了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
醒了继续盯著烧结炉的温度曲线和伏羲的仿真数据。
老赵每天的工作就是协调设备、催进度、跟部里匯报,嗓子又哑了一轮。
连食堂阿姨都知道了江辰在搞新东西,每天中午给他多打一份红烧肉,说搞科研费脑子,得多补补。
江辰每天的工作就是:
调整配方、烧样品、测数据、分析结果、再调整配方。
枯燥,重复,但每一步都在往目標推进。
临界温度从250k慢慢往上爬,260k、270k、280k、290k……
离300k越来越近了。
临界电流密度也在同步提升,从每平方厘米几百安培,到上千安培,再到几千安培。
机械强度、可加工性、稳定性,每一项指標都在优化。
四月下旬。
燕京的春天已经彻底到了,路边的杨柳絮开始漫天飞舞。
研发中心的材料实验室里。
刘工正盯著烧结炉的温度曲线发呆,陈工在显微镜下观察样品的微观结构,张工在调试下一炉的工艺参数。
江辰坐在工位上,面前摊著最新一批样品的测试数据报告。
临界温度:295k,离300k只差5度了。
临界电流密度:每平方厘米上万安培,已经达到了实用化门槛。
机械强度和可加工性也基本达標。
他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行。
唐若曦从对面探过头来:“数据怎么样?”
“挺好,离常温还差5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