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喝了一口奶茶,看了一眼体育馆外黑沉沉的天空。
星星很少,但月亮很亮。
他想起自己大一那年,坐在台下听周明远讲话,心里想的不是“为天地立心”,是“先去图书馆多刷点书”。
两年多过去了。
燕北大学图书馆的书。
早被他刷完並倒背如流,融会贯通了。
然后他证明了几个数学猜想,搞出了十几项黑科技,当了院士,拿了诺贝尔奖,成了世界首富。
但他心里想的事,跟大一那年其实没什么区別。
大一那年,他想的是:我能做到什么?
现在,他想的是:我还能做到什么?
陈小胖跟在后面,嘴里嚼著薯片,含含糊糊地说:
“江神,你说明年的迎新晚会,校长还请你来讲不?”
“不知道。”
“那你明年还来吗?”
“不一定。”
“那你要是不来,新生们不是亏大了?”
“他们可以看视频。”
“看视频哪有现场听带劲?”
“那你替我去讲?”
陈小胖愣了一下:“我讲啥?讲『江神牛逼?”
“也行。”
陈小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一群人走出体育馆,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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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未名湖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银光,博雅塔静静地矗立在岸边,塔尖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像一颗落进湖里的星星。
江辰走在前面,唐若曦走在他旁边,陈小胖和李默跟在后面。
四个人,两前两后,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陈小胖忽然说:“江神,你那个秘密项目,到底什么时候揭晓?”
“该揭晓的时候就揭晓。”
“那你现在能不能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
江辰想了想:“能飞。”
陈小胖愣了一下:“能飞?什么能飞?”
“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