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答应您!”
老管家红著眼眶,“来之前老爷交代过,只要少爷能活,马家上下全听神医差遣!”
“行,你们在外面等著。苏媚,把一號治疗室的门锁死,任何人敢硬闯,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陈阳交代完,转身走进了治疗室。
治疗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大堂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雪柔,那孩子的病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秦月瑶递给林雪柔一杯温水。
“比我说的更严重。从生理学角度来说,那个孩子的心臟现在就是一团漏水的破布。根本没有修復的可能。”
林雪柔紧握著水杯,“陈阳这次是真的在走钢丝。”
老管家在治疗室门外急得来回踱步,那两个隨行的西医专家则在一旁冷嘲热讽。
“管家,咱们真不该来这种地方。连个像样的无菌舱都没有,这就属於封建迷信的草菅人命啊!”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专家说道。
“闭嘴!你们有本事治吗?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看著!”
老管家厉声喝斥。
治疗室內,只有陈阳和病床上的少年。
陈阳深吸一口气,双掌抵住少年心口。
指尖溢出淡淡金光,真气如游龙般顺著少年胸前大穴涌入,原本惨白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恢復了生机。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陈阳必须用九阳真气作为绣花针,一点点將断裂的心脉重新连接起来,同时还要强行改变心臟的供血迴路。
门外的等待显得无比漫长。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看还是报警吧。再拖下去,一旦少爷在里面出了事,我们在场的人全脱不了干係。”
那个金丝眼镜专家又开始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治疗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陈阳面色微白,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走出门,接过林萌萌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陈神医!我家少爷他……”
老管家直接扑了上去。
“阎王爷不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