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韩部长看了看赵老將军,又看了看陈阳,最终点了点头。
“赵將军担保,我们没有不信的道理。但话说在前头,如果治不好……”
“治不好的话,您可以把我这个糟老头子送上军事法庭。”赵老將军挺著腰板说。
陈阳从赵老將军身后走出来,看了一圈走廊里那些表情各异的高官將领。
有的忧心忡忡,有的將信將疑,有的冷眼旁观。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病房在哪?带我去。”
赵老將军领著陈阳走到病房门口,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离门。
病房里的空气闷得发苦,到处都是监护仪器发出的嘀嘀声。
病床上躺著一个枯瘦的老人,面色灰败,嘴唇发紫,脑袋上戴著氧气面罩,十几根管子从身上的各个部位接出来连在仪器上。
床边站著两个主治医生和三个护士,个个面色沉重。
陈阳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显示屏上的生命体徵数据。
心率四十二次每分钟,血氧饱和度七十八,血压低压已经降到了五十以下。
任何一个学过医的人看到这组数字,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你们之前怎么处理的?”陈阳问。
主治医生赶紧上前匯报:“我们用了最大剂量的强心针和血管扩张药物维持生命体徵。但弹片的位置太刁钻,卡在左心室和主动脉弓之间的间隙里,任何手术方案的死亡率都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我们实在是……”
“行了,你不用说了。”陈阳打断了他的话。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上了李老枯瘦手腕上的脉搏。
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著这个年轻得不可思议的中医。
陈阳闭著眼切了整整三分钟的脉,最后缓缓收回了手。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弹片的位置我已经摸清了。老爷子的心臟不是衰竭,是那块弹片在体温和血压的变化下发生了位移,刺破了心包膜,导致心包积液压迫心肌。”
主治医生愣了一下:“心包积液?我们的ct扫描没有显示……”
“你们的机器扫不出来,因为积液量很少,但位置极其致命。”陈阳转身看向门口的赵老將军,“赵老,我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一套银针,以及三味药材。人参、鹿茸、雪莲,要至少五十年以上的老参,二十年以上的整枝鹿茸,还有天山以北的野生雪莲。”
赵老將军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开始联繫军区后勤部。
主治医生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凭这三味药和几根针,就能取出深入心臟的弹片?这也太……”
陈阳头也没回,扔下一句话就走出了病房。
“你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没人治得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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