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有鬆手,顺势拽著他碎裂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光头男人的身体撞在了麵包车的车身上,车门都撞凹了进去。
他趴在地上呕了一口血,再也没能爬起来。
从第一个人倒地到第二个人趴下,不到五秒。
络腮鬍子的伸缩棍还举在半空中。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两个跟他並列金牌的杀手,在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中医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络腮鬍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陈阳一步一步走向他。
络腮鬍子咬了咬牙,伸缩棍横扫过来,照著陈阳的腰部打。
陈阳抬起左臂硬接了这一棍。
伸缩棍打在他小臂上,发出了金属碰撞金属的声响。
棍子弹开了。
络腮鬍子的手被震得虎口发麻,握不住棍子了。
陈阳右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提到了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你刚才说,你打的她?”
络腮鬍子的脸被陈阳手上的力量挤压得变了形,想说话但发不出声。
陈阳鬆开了他的衣领。
然后,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左脸上。
那一巴掌的力道带著他整个人转了半圈,左半边脸上的颧骨直接塌了进去,血和牙齿从嘴里飞出来,溅了一地。
络腮鬍子的身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仓库里安静了。
只有白炽灯发出的嗡嗡电流声和林萌萌哽咽的哭声。
陈阳走到铁柱前,蹲下身子,轻轻拔掉了林萌萌嘴里的布条。
“萌萌,別怕了。我是你姐姐的朋友陈阳。你安全了。”
林萌萌看著眼前这个满手是血的年轻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哥……他们说要杀我……他们说要让你跪著来求他们……”
陈阳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没人能让我跪。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他扶著林萌萌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孙烈的號码。
“进来吧。三个人,都还活著,但需要急救。”
孙烈带著特战队员衝进仓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三个天神殿的金牌杀手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个人事不省,一个骨折,一个半张脸塌了进去。
而陈阳正披著衬衫,扶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慢慢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