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这么清楚?”
“有些事记不住是因为不想记。有些事忘不了是因为忘不了。”
林雪柔的手指捏著吊坠,低著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眶有一点红。
“帮我戴上。”
陈阳站起来走到她那一边,把手炼在她的手腕上系好。
系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手腕內侧的皮肤,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缩手。
林雪柔也没有抽手。
系好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又把安神香的瓷盒拿出来递过去。
“还有一个。”
林雪柔打开瓷盒,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木质清香。
“这是什么?”
“安神香。我自己配的。按你的体质调的药材比例。你之前说有时候睡不太好。这个点了之后能帮你安神,睡眠质量会好一些。”
林雪柔把瓷盒盖上,两只手捧著,低头看了一会儿。
“你给我配了专门的药?”
“你的体质数据我之前把过脉,记在了本子上。配起来不难。”
林雪柔把瓷盒放在了手炼盒子旁边,两样东西並排摆著。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阳,你知不知道,你越不会说好听的话,你做出来的事情就越让人受不了。”
陈阳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
“我做什么了?”
林雪柔抬起头来,被蜡烛映亮的脸上带著一种陈阳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你做什么了?你记著第一次见面的日期刻在手炼上。你给我配了只属於我的安神香。你连布置花和蜡烛这种不擅长的事都做了。你这些天忙得连消息都回不过来,但你没有忘记今天是我生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的时候发颤了。
“我从小到大,过生日这种事情一直都是一个人。小时候家里忙,没有人管我的生日。长大了之后,也没什么人在意。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人记得我生日这件事。”
陈阳看著她。
“以后不会了。”
林雪柔的眼泪在这一句话之后掉了下来。
无声地掉。
她很快拿起纸巾擦了一下,然后笑著骂了一句。
“你赔我妆。”
“回去重新画。”
“你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