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停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转身往回跑。
跑到东侧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况。
赵嫣然被两个方栋樑的手下堵在了东侧门附近的墙角,两个人一个拿著刀一个拿著铁棍,嘴里骂骂咧咧地喊著“抓住那个女的”“跑了一个不能再跑一个”。
赵嫣然的背贴著墙壁,手里拿著一块从地上捡起来的碎砖。
她有受过搏击训练但面对两个拿著武器的男人在这个封闭的角度里明显处於绝对劣势。
拿刀那个已经举起了手准备砍下来。
陈阳从东侧门衝进来的那一刻大喊了一声。
那一声喊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那么大声。
“谁也別想碰她!”
拿刀的手下被这声怒吼震得下意识回了头。
给了陈阳足够的时间。
他三步衝到拿刀那人身后,右手没有客气,直接从背后抓住那人的衣领往后一拽,那人的身体重心立刻向后倒。
陈阳的膝盖顶在了他的后腰上,同时左手扣住了他持刀手的手腕朝外一扭。
刀掉了。
人被他一推甩出去两步摔在了地上。
拿铁棍那个反应过来举起铁棍就朝陈阳头顶抡了过来。
陈阳侧身一步避开,伸手抓住了铁棍的中段,往前一送同时脚下一个绊子。
拿铁棍的人重心失衡向前扑倒,脸先著了地,铁棍被陈阳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扔在了一边。
两个人不到十秒之內全部放倒。
陈阳走到赵嫣然面前,伸出手。
赵嫣然把手里的碎砖扔了,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
“你不是去追方栋樑了吗?”
“追到了绑好了,听到你喊我就回来了。”
赵嫣然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转脸。
她直直地看著他。
“你手臂的伤又裂了。”
“不碍事。”
“你每次说不碍事的时候我都想打你。”
陈阳看到了她右臂上也有一道擦伤,衬衫的袖子被磨破了一截露出了皮肤上一条发红的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