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今天整个学校都在討论你,我们药学院的院长在班会上说了整整二十分钟关於中医针灸的事,最后还问有没有人认识那位陈阳先生,说想请你来学校做一次讲座。”
“不去。”
“我知道你会说不去,我已经替你拒了。”
“那就好。”
“但是姐夫,你是不是得跟我交个底了?你到底当过什么兵?你的针法是跟谁学的?你以前在部队到底干过什么?”
“萌萌你別著急,这些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说?”
“等你毕业的时候。”
“毕业?那还有四年呢!”
“四年不长。”
“姐夫你气不气人啊!”
陈阳的嘴角鬆了一下。
“行了別闹了,你好好上课別整天盯著热搜看,这件事过两天就过去了。”
“过不去的,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轰动,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有个中医大学的教授专门发了一条长文分析你的针法,说你那七针的穴位选配和进针手法融合了最少三个不同的流派体系,不是传承了几十年的人绝对做不到。”
“我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回应一下?”
“没什么好回应的。”
林萌萌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
“好吧好吧,你低调你最低调。”
掛了电话之后陈阳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件事的热度短时间內不会消退。
他也知道,在热度之下,某些嗅觉灵敏的人和组织会注意到他。
果然,第三天的傍晚,他住处的门铃响了。
他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著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西装笔挺头髮梳得油亮,旁边跟著一个年轻女助理拎著一个皮质公文包。
陈阳开了门。
“你找谁?”
那个西装男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陈先生您好,我叫罗斯曼,代表海外某医学健康基金会前来拜访,冒昧打扰了。”
陈阳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没有握。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