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下去之后他运了一点內力顺著针尖渡过去,不多,只够维持她的气血运行不至於断掉。
二十分钟之后,地面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陈阳走到台阶口,周处长带著四个武警和两个急救医护人员冲了下来。
周处长看到地下实验室的那一刻脸色白了。
看到走廊里的铁门和里面的人的时候,他的拳头在发抖。
“畜生……”
周处长只说了这两个字。
急救人员立刻对昏迷的女人进行紧急处理,另外两名被困人员被搀扶著走上了台阶。
那个老人走到地面的时候站在夜风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陈阳站在旁边给周处长递过保温袋。
“三瓶高浓度製剂,一本完整的实验记录,和一个冰箱里的样品。”
周处长接过东西的时候手还在抖。
“你刚才说下面还有一间房里有旧血跡?”
“对,门框上有人用指甲刻了自己的名字和来歷,河东县的,叫王小军,写的是2024年3月被骗来的。”
周处长闭了一下眼睛。
“可能已经不在了。”
陈阳没说话。
周处长转头看向他,夜色里这个中年军官的眼神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搜查令的事我来想办法,明天之前一定拿到,这个现场必须封存做全面取证。”
陈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被扶上救护车的三个人。
“那个昏迷的女人必须在六小时之內开始排毒治疗,否则她的肝肾可能撑不住。”
“去哪里治?”
“疗养院,我那边的设备和药材都是现成的。”
救护车启动的时候,陈阳骑上摩托车跟在后面。
晚风灌进领口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门框上歪歪扭扭的字。
王小军。
河东县人。
2024年3月被骗来的。
然后就消失在了一间地下牢房里,连一个活著的证据都没留下。
手机响了一声,林萌萌的消息。
“骨头汤第五遍了,你到底回不回来?”
陈阳单手回了一句。
“今晚不回了,汤你先喝,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