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弯曲。
小腿的肌肉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她看着程远。
眼睛里的水光比观摩那晚更多,眼眶已经湿了一圈。
没有泪。
只是湿。
程远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然后慢慢往下推,把腿分开。
他的动作没有犹豫但每一步都在给她留反应时间。
分开之后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低下头。
把嘴唇贴在她脚踝那道疤痕上。
这次不是贴一下。
是含住。
嘴唇包住那道环状疤痕的边缘,舌尖轻轻划过疤痕表面。
沈悦哭了。
不是嚎啕,不是抽泣。
是眼眶里的水终于积到了临界点,无声地漫过下眼睑沿着太阳穴流进发根。
她的嘴张开。
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被吞掉的“啊”。
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
像被人捂住了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和观摩室里那个女人的高潮前一秒一样的喉音,但更哑更短更措手不及。
何嘉远在苏晴体内停住了。
不是故意的。是他的腰自己停了。
苏晴这次没有夹腿。她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拇指按在他下巴上,力道比刚才重。
“你现在在想什么。”她问。
何嘉远看着苏晴。
她的眼睛在深棕色虹膜边缘那圈金色纹理在琥珀色灯光下像一圈极细的火丝。
他知道她在等他回答。
也知道她不是在吃醋。
她只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在想你。”他说。
苏晴笑了一下。
那颗歪牙在嘴角露出来。
不是信了他的话,是接受了他不想说实话这件事。
她把腰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进入角度。
然后何嘉远听到了沈悦那边传来的声音。
程远已经进入了她。
沈悦的呼吸在进入的瞬间断成了两截。